人各有志,勉强不得!
这是花清远送给花清迈的,花清迈哪里肯听,定要拉着花清远回花府,一起劝他三哥花清近,趁着时候还短,赶紧地改邪归正。
花清远心里明白,这种事多说无益,别说自己和花清近不是一个娘肠子里爬出的兄弟,就算是他们亲爹花盛璋回来了,估计着……也挡不住人家想发财的路。
花清迈哪里能听得花清远的劝,执意要去与他三哥花清迈讲道理,被花清远伸手拦住了。
花清远相信,这段日子里,花清迈一定没少和花清近说忠义仁孝的,哪怕是亲兄弟,这么说下去,早晚也会说成仇。到时候,吃亏的还是花清迈自己。
“蝶衣,叫小厨房准备几个菜,四哥难得过来,咱们三个喝一杯,”花清远拉着花清迈的同时,冲着程蝶衣使眼色。
程蝶衣应着,心里却腹诽着,什么叫难得来一次,不是三天两头来他家混一回的吗?却还是照样高兴地应着,出去了。
程蝶衣还是蛮喜欢花清迈过来的。花清迈一来,家里就热闹了,――不用别人,花清迈一个人就很热闹。
饭菜很快端了上来,花清迈的气愤劲,犹还未过,边吃边说着,程蝶衣和花清远是他最好的听众,永远不会打断他,永远一副倾听的模样。
其实真正听的只有程蝶衣,花清远的思想早不知道神游哪里去了。程蝶衣喜欢听这些他从来没有听过的事,他心里清楚,这些事都是花清远懂的,但凡是花清远懂的,他也想知道些。
正说得吐沫纷飞的花清迈,见着程蝶衣拄着下颌,一脸陶醉地看着他,顿时浑身打了一个寒颤。
貌似最近一段时间,他每次来,他这个‘弟夫’总是用这种眼神看他,很危险啊,他也不知道哪条神经脱线了,直接说了一句,“那,那啥,蝶衣,我……我不喜欢戏子……我……我也不喜欢男人……”
开始时,程蝶衣还没有反应过来,等着那边花清远都笑出声来了,他才后知后觉,气得一下子站了起来,很有气势地一拍桌子,“老子也不喜欢你,你也不照镜子看看,你哪里比我家清远好,老子眼睛又不瞎。”
吼完这句,程蝶衣也没有心情听花清迈‘高谈阔论’,人家都怀疑自己喜欢他了,还怎么坐得下去,转身回了自己的内室。
花清远仍是笑得很开心的样子,好像被错带‘绿帽子’的人不是他一般。
花清远太了解程蝶衣了,程蝶衣看花清迈的目光,就像小笙看天桥边上,弹花鼓唱评书的艺人一样,也只有自家不靠谱的四哥,才会神来一笔,弄出这么一遭来的,都气得他家程蝶衣自称‘老子’了,不容易啊。
那边,花清迈也觉得自己说错了话,下意识地摸了摸他自己的鼻子,讪讪地笑着,还低声地说了一句,“不喜欢就好,不喜欢就好……”
当自己是万人迷了,顶多就是一二货,花清远呲之以鼻。
自此,他家后院门口挂了一个高半米、宽三十厘米的大牌子,上面程蝶衣愤然书写一排大字,“花清迈与狗不得入内!”被不知内情的小笙,读了一遍又一遍。
不出半个月,花清迈与他亲哥花清近大吵了一架,带着他的新婚媳妇,搬出了花家大宅,搬进了他岳父大人的小酒楼,真正地当上了上门女婿。
花清迈搬离花家大宅第三天,被花清迈骂成‘汉奸、卖国贼’的花家三少花清近,竟登了花清远的门。
守在菊仙服装店门里的两个小伙计,并不认识花清近,见着进来一位西装革履的、头发抹得油亮的有钱人,连忙围了过去。
因为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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