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长得不太像花清远,至多是嘴巴处有些仿佛。
花清远喂他吃东西时,他就缩着小小的身体,往花清远的怀里拱,悄悄地侵占着属于花清远怀中更多的地方。
就在之前,那里还是属于他的地方,程蝶衣撇撇嘴,花清远只穿着里衣过来,外衣只是披着,都还沾有着他的温度。
花清远抬头就看到程蝶衣,冲着他笑道:“蝶衣,你来了,这是小笙……”
花清远的话还没有说完,程蝶衣边走进来边开口打断了他,“这孩子长得不像你啊,像孩子的娘吧?”
“怎么可能像我?”又不是自己的种,花清远囧然一笑,“至于像不像他娘,这我倒没有注意过。”
花清远实话实说,那个死了的翠娘,他大概见过的次数只三、两次而已,还包括死的那回,他哪里能看得出小笙长得像不像翠娘,不过,经程蝶衣这么一提醒,他端详了一眼后,说:“像我三哥多一些。”
“你三哥?”这是程蝶衣的惊问。
程蝶衣在听到有个孩子时,心里就已经相信这孩子不会是花清远的,但应该与花清远有些关系,却怎么也想不到这孩子会是花清远的三哥的。
花清远家的情况,程蝶衣是知道的,花清远从不瞒着他的。
花清远与花清远的三哥、四哥不是一个娘的,叫着嫡亲兄弟,却是有层隔膜,无缘无故的,怎么会抱他三哥的孩子过来呢!
花清远还未及点头,花清远的怀里,小笙立刻停止啃花生糖,鼓起小脸气鼓鼓地说:“我才不像他,坏人,才不像他,我长得像六叔叔!”四岁的孩子已经懂得恨了。
“你三哥的孩子,”这回程蝶衣彻底信了,小孩子的嘴里不会有谎言的。
他缓缓走过去,站到花清远和小笙这一对爷俩身边,伸手想要摸摸小笙的头,他的手还没有摸到,小笙已经敏感地快速闪开了,还一扭头,把脸埋到了花清远的怀里,不让程蝶衣看了。
花清远也很无奈,“我早几日就想,把他给你带来瞧瞧的,但你也看到了,这孩子……”
花清远冲着程蝶衣摆了一个苦笑的表情,程蝶衣了然明白一切了,轻叹一声,“也是个命苦的。”
他想起了他的小时候,没见过父亲,只有娘亲相依为命,却又残忍地给了他一刀后,永远从他生命里消失了。
“他晚上要缠着我睡才能安稳,看来今晚我们两个人之间要添个他了,”小笙之于花清远,就是小笙手里拿着的花生糖,甜甜的、甩不掉的,也不愿意甩,想要一口一口地舔进嘴里,含到心里。
“我倒是想不愿意,但有什么办法呢!”看着那一大一小,程蝶衣笑得眉眼都带出荡漾着的温柔了,——花清远说这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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