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清远伸手拉了拉他,“浑说什么,什么叫我算什么,我算你男人,你算我男人,你还想不承认怎么的?”
“我哪有不承认,只是这话……怎么也不能和师父说的,”他们这样的关系如何见得人,哎,师父要是知道他有了这个心思,还不得赏他一顿鞭子,但听花清远说得如此理直气壮,他也觉得分外踏实。
别人认不认的倒也没有关系了,他们彼此承认就好。
“那我送你过去,然后在外面等你,咱们在一起回来,不让你师父看到,”瞧这把自己说的,他花六少什么时候这么憋屈,像见不得人的小媳妇。
程蝶衣忍不住扑哧笑出来,在这沉寂的夜色里,分外好听,“好,你可别忘了,”花清远的心头又是一动,“不会的,都说了,在北平的这段日子,都守着你。”一直到明年的七月份都是不打算离开的。
花清远以为这话可以安抚住程蝶衣,哪里想到,程蝶衣立刻如受惊的小动物,瞪大了眼睛连忙反问:“你还是打算离开吗?”
“做生意嘛,自然要来回地跑,但这里是我的家,就像风筝,它飞得再远,不是有线牵着吗?”花清远拉住程蝶衣的手,“你就是那个牵线的人。”
程蝶衣被花清远拉着的手紧了一下,垂下的眼眸有些湿润,抬起头的时候却是努力笑着的,“风筝啊,我都没有放过,明天咱们放风筝吧。”
“你怎么知道我会做风筝?”花清远故意惊喜,倒是衬着程蝶衣此时的笑。
“哪个知道你会?说来,你个大少爷,怎么什么都会?”程蝶衣好奇,花清远不但会做饭还会照顾人,如今又会做风筝,听三癞子他们说,花清远削的苹果也是个顶个的好。
“又不是哪辈子都是少爷的命,”花清远算是实话实说了,程蝶衣却以为他在开玩笑,“难不成清远投胎时没喝孟婆汤,还记得上辈子的事?”
“似乎是没喝过的,”花清远眯起眼睛,其实上辈子的事,距离这辈子也没有多远,仅仅几年罢了,却不愿意回想起一点,那些血血腥腥、勾心斗脚,竟比生在这乱世,还要乌糟。
“那你给我讲讲,前世是什么事?”程蝶衣来了新鲜感,缠着花清远问着,一张精致清秀的脸,在星光辉映下,美好之极。
花清远不自觉地点了头,淡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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