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花清远还在想着他回来的消息是如何泄露出去的呢?
他往来生意之间,奔走于各个城市,行踪算不得诡异,但也是飘忽不定的。他没有和家里的任何人提起,昨天他会回来的,而事实也是昨天他天津那单生意的另一方有事回不来,这才恰巧赶回北平,连他自己都无法预算的事,自己深宅里的娘又是如何知道的呢?
细数自己身边的人,跟着自己回来的只有那个司机。跟着自己的司机是自己惯用的,了解自己是什么脾气,断然不敢泄露自己的行踪,程蝶衣这宅子里的人更不敢了,除此,还能有谁呢?
花清远微微皱眉,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疏忽的地方,若真是那里,自己得着人注意些了。
花清远推门进去时,程蝶衣已经衣装规整地坐在靠窗的书桌旁了,正拄着下颌,望着门口,见他进来,连忙起身,“你……你娘……你娘她走了?”语气颇为忌惮。
“嗯,我刚送走她,”花清远笑着走过去,“你不用怕她,她其实挺和善的。”花清远脸不红心不跳地用‘和善’这个词形容自己的娘。
程蝶衣却是不敢认同的,他抬手摸了摸花清远还红肿的脸颊,“你娘和善我是没看出来,不过,她的手劲倒是挺大的,我那里有药,我拿来给你涂抹些吧,好消得肿痛下去。”
“嗯,”花清远拉了把椅子,坐了下去,“等你以后和我娘接触久了就了解她了,她是个特别护短的人,等她认同了你,你就是杀人放火了,她也说你是好的。”
怪不得都说男人是夹心饼,处在媳妇和娘之间,若是一方不待见另一方,最先遭罪的就是夹在中间的他们了。
之于自己这种状况还要严重一些,他最亲密的两个人已经不是待见不待见的问题,直有一点针尖对麦芒了。
“她,她怕是一辈子都不会认同我的,”这点自知之明程蝶衣还是有的。他也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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