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克相互喜欢了,更何况博恩斯家与隆巴顿家,世代都有着不错的私交。这一场婚姻,是被所有人赞美祝福的,当然,他们的婚后生活也一样极为幸福――完美的一对,我们这样称呼他们……”
阿利安娜还是维持着原来的姿势,默然不语,她知道此时此刻对方的心情,也知道现在自己最应该做的,只是一个聆听者就足够了。
阿利安娜足足休养了三天,这才被她的主治医师允许走出病房。
上一次来到这个地方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呢?那时候,自己在禁林里遇袭进了医院,那时候,阿不思・邓布利多对于自己来说还仅仅是霍格沃茨校长,以及由于voldemort的原因而需要隐隐提防的白巫师领袖而已,那时候……一切都还没有发展到这样无可救药得令人绝望的程度。
静静地坐在医院后花园的长椅上,久违的温暖阳光洒下,晚秋初冬,午后微风静谧吹拂,然而阿利安娜的心底却是一片近乎令她窒息般的冰寒。
几天时间,足够阿利安娜从前来探视的巫师以及阿米莉亚那里得知一些事情。
隆巴顿夫妇是在伏地魔垮台之后遭到袭击的,在那天晚上闯进他们家里的是贝拉特里克斯和她的丈夫,还有两个阿利安娜完全不熟悉的狂热食死徒,他们不停地折磨这对夫妇,逼问黑魔王的下落――当着被那对夫妇藏在床下的孩子的面。为此,傲罗不得不对那个名叫纳威的一岁孩子施展了在这个年纪很容易永久损伤记忆力的遗忘咒。
纳威・隆巴顿……阿利安娜知道这个名字,在未来,他会成长为一个有些丢三落四的男孩,更是有些懦弱,不过却被分院帽分到了格兰芬多,七年中,他会逐渐蜕变成一个像他父母一样真正有勇气的战士,在距离现在十七年后的那场最终之战中,他更会拿到格兰芬多宝剑――
一剑,斩落纳吉尼的头颅。
“你怎么了?安娜,快醒醒!医师,医师!”
阿利安娜茫然抬头,映入眼帘的是阿米莉亚略显焦急的脸。
“抱歉,阿米莉亚,我只是有点……难过。我没事,真的。”阿利安娜低声说道。
阿米莉亚没有继续再追问下去,因为她觉得自己多少能猜得出来对方在“难过”些什么,“那今天我们约好去高锥克山谷纪念碑的,不如就改天……”
阿利安娜很快收回了注视着不远处一个有着装饰了秃鹫标本的奇怪帽子和猩红色大手袋、抱着孩子的老妇人的视线,“我说了,我没事,走吧。”
这是阿利安娜第一次没有像她之前表现得那样温顺而没有主见,也是阿米莉亚第一次从安娜・菲尼克斯空洞的眼神中看到一丝晦暗的情绪。
战争,战争……阿利安娜知道战争从来都不缺乏牺牲者,也知道残酷的战争不是小孩子的游戏,无论是谁,隆巴顿夫妇,莱斯特兰奇夫妇……哪怕是voldemort,当初既然决定参与进来,就得有随时都可能彻底game over的觉悟。
但是对于自己来说……这一切已经够了!
既然不想再浑浑噩噩地活着,不想再死得不明不白,那么就得努力掌控自己的人生。更进一步,她要阻止这场不但将要夺走更多人的生命,更是最终了注定只会以自己爱着的两个人的生命消亡作为终结的战争,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魔法界……从现在开始,这场权利的游戏,就再加上阿利安娜・邓布利多的名字吧!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对于v大出场率问题的怨念我已经接收到了,又仔细考虑了一番……最近他好像确实没什么出场的必要。
不过!不过,世界末日那天给大家惊喜(哦,当然,如果世界末日不是真的世界末日的话),或许可以减少一点大家对于这文的怨念吧……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