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出来过呀?”
老展眼尖,发现床头柜上压着张纸条,取出一看,苦笑连连。
胡佳接过,看去,纸条上潇洒飞扬一行大字:
“本大爷打拳赛去也,莫念!”
胡佳看得气怒交加,急得梨花带雨,才发现窗口大开,必是葛剑为了躲开护士,跳窗遁走了。
胡佳心急不已:“他昨天下午才动的手术,怎么能这样乱来!”
老展无奈道:“这家伙还是这样子呀,就是不喜欢失约,哎,算了,估计他那场拳赛都差不多开始了,放心吧,以他的体质带伤打场拳赛还死不了,大不了回来再躺一个月就是。”
胡佳咬着嘴唇:“他、他简直就是混蛋!”急急一跺脚,“不行,我要把他追回来!”
说着把早餐往床头重重一搁,摔门跑了出去。
老展看着胡佳的背影,似有心事,摇了摇头。
***
龙潭以南,碧波百里之外。
水下二十米,一个巨大的黑影破水斩波,快速而隐秘地穿行着。钢铁海兽的腹中,几十名身材矮小肌肤黝黑的越南人在各自岗位上紧张忙碌,而在气氛压抑的的指挥舱中,两个高大男子负手交谈,所言所语却都是汉话。
“处理者比我们预计的要难缠许多呀。”
“追击我们的是‘血乌鸦’,若是论追击缠斗的本领,处理部队七个分部中,当数他们最为拿手,甩不掉也是正常。”
“确实,用这艘退伍十年的潜艇来抗衡,要摆脱他们难度不小。”
“倒是爱德华,那个可怜的凡人,以为有了铜镜就可以实现夙愿,愚蠢而可笑的欲望呀。”
忽然,指挥舱探测仪前的一个越南人转过头,用越南语道:“我们被声呐锁定了。”
两人中的一个以越南语回问:“能摆脱掉吗?”
“可以,但是不用多久他们又能追上来,这片海区不利于我们摆脱追击。”
发问的男人与同伴对视一眼,凝声道:“看来只能把礼物还给他们了,即使我们进入越南领海,以越南人的反隐技术,也发现不了处理部队的船,血乌鸦照样可以击沉我们,再派出打捞者从潜艇残骸上捞出铜镜,然后悄然退走。”
另一人随即同意:“好吧,那件东西,反正也是为了应付处理部队而特意准备的。”
两人从指挥舱的一处密码铁柜中,各自提出了一个黑皮箱,两个皮箱被打开并排摆在了地上,左则皮箱内盛放着三件文物,正是洪彪从博物馆抢夺的五龙衔尾镜、斐伯剑和文鹤玉樽,右则皮箱中只有一件物品,竟是另一枚五龙衔尾镜,两面铜镜无论整体式样还是细节纹理,都是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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