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信封,老展接过掂量了一下,估计得有二千,毫不犹豫收进了怀里。
鳖哥见老展收了钱,放下心来,递上了香烟帮忙点上,客气道:“展哥,啥风把你吹到我这小庙来了?”
老展随意笑了笑:“没什么事,找个人问几句话就走。”
“这不大方便吧,毕竟你又是警车又是一身警服的,若是进去了,大伙的兴致就怕都没了。”
“警车我就停在外面好了,只耽搁五分钟,事成了立马走。”
鳖哥把香烟弹到地上:“得,就照你说的……以后有空多来玩玩,只要别开着警车,哈哈,咱这场地毕竟特殊。”
老展回到车里,对身边闷闷不乐的胡佳问道:“告诉我,我们的身份是什么。”
胡佳不假思索:“是警察。”
老展毫不留情地狠狠纠正道:“是坏警察,若你不是他们的同类,刚才那人就不会放你进去,你的同僚也不会给你透露任何风声,那个葛剑更不会买你的帐,懂了吗?”
胡佳死命咬着唇,极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当葛剑见到老展那张永生难忘的苦瓜欠钱脸时,犹如被浸入了冷潭、从头到脚寒意四起,毫无义气的闷骚腹黑人精死胖子立即打开车门,肉球一样滚得远远的。
老展顺势坐上了副驾驶,葛剑依托强大的心理素质,在心里问候着展正堂亲朋安好的同时,脸上立即绽放出诚挚无比的真切笑容:“真是巧呀,原来展警官您也喜欢看赛车,想不到我们有同好呀。”
老展表情阴沉沉的:“我觉得你不是来看赛车的,是来开赛车的吧。”
“怎么会,您知道我可是从不违法乱纪的良好公民。”
“要不我找个人问问?”
叱咤睥睨从无畏惧的葛剑在克星面前没了招:“我的展大爷,行行行,就那三个光头是吗,我帮您看住他们,在紫树何时何地朝何方向放了何等规模的一个屁,不出半刻钟您就会立马得知。”
老展眼光如电,面色依然不善:“你知道他们是银楼的人。”
葛剑摊摊手:“他们自己说的,才进紫树就和大一的打了一架,嚷嚷着银楼啥的。”
老展鹰隼般的双目盯着葛剑,锐利地能把人身洞穿,良久,老警察的声音从磨石中砺出:“你有不想告诉我的事情。”
葛剑的笑容收敛起来,他清冷地回望着老警察,眼眸深邃如一抹潭。
老展似乎有些意外,但马上,葛剑恢复了吊儿郎当的笑意,轻轻地慢慢地吐出了三个字:
“博物馆。”
话音刚落,厂房西北角忽然响起了一声爆炸,载着鳖哥的粗狂悍马在轰隆中飞上了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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