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沉肉痛:“既然兄台有意,区区三百酬金,芳名三围内衣颜色便忍痛让与兄台了。”
络腮胡子倒吸口气:“这么黑?”
葛剑谦逊道:“不敢当,比不过兄台,你这坑蒙拐骗一天下来能有千把块收成吧?”
络腮胡子眨巴了两下贼眼,竟是毫不为意,嘿嘿笑道,“哪里哪里。”继而喟叹:“世风日下,骗子愈多,傻子不够用呀。”
“我看兄台宽额美髯,仪表堂堂,他日必成骗道大拿。”
络腮胡子抚须轻笑:“过奖,过奖……嘶,这个美女正点。”
只见一个秀丽的美人儿穿着飘飘白裙、抱着书本冉冉而过,周围男生都禁不住偷眼打量。
“兄台好眼光!此女名曰李若函,紫树校花之一,我与兄台投缘,便打个八折,只要二百四,美女资料抱回家。”
两人眉来眼去地讨价还价,却见一列车队开来,遮断了追踪若函美人的视线。
车队由五辆奔驰组成,一水的黑色,前方四辆c260开道,打尾一辆s350坐镇,气势无双地碾进众人视野,引得人群侧目连连。
五辆大奔经过校门未曾减速,打了个弯,不偏不倚开进了紫树大学。
络腮胡子忘了美人,盯着车队起了感慨:“大丈夫当如是也。”
葛剑摇头晃脑:“彼可取而代之。”
两人相视一笑,目中光芒闪动,仿佛知己相逢,高山流水,伯牙子期。
“还不知道兄弟叫什么。”
葛剑拱拱手,笑眯眯道:“在下葛剑,人称铁掌无敌,拳打猛虎,脚踏蛟龙,外号紫树收保护费小王子是也。”
络腮胡子一惊,眼珠飞转,分明想起了什么,“哎呀呀,我看时间不早,下次有空再聊。”
“别急嘛。”
“我忽然记得家里还有衣服要收。”
“这天色不会下雨。”
“再见,不用送。”
葛剑还未动作,络腮胡子便游鱼般飞跃而起,跳上电动摩托,哧溜一声蹿了老远。
夕阳将葛剑的背影拉得老长,这个忧郁如海的男子轻叹了口气,孤寂落寞的气质散荡了开去,几个认识葛剑的男生路过,瞧见葛剑那神情,不由心胆儿一颤,连忙埋头走人。
“傻子都这么少了,骗子又跑得比田径选手还快,人心不古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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