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换了睡衣,躺在了床上。
房间外韩德森和桑德斯一直守护在外面。
“受不了了,提心吊胆的。我下去买杯喝的。你要什么?”桑德斯问道。
“一瓶啤酒。”韩德森懒懒的说道。
桑德斯应下后就离开。
韩德森则窝在沙发里看着那个夺人性命的圣瓶。
他们四人每人有一个,这样一个普通的瓶子,除了瓶盖是纯金的雕刻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瓶身里装着一些不明粉尘。
究竟是有怎样的秘密,导致那只怪物一定要追杀他们?
陷入沉思的韩德森没有感觉到窗外的风似乎力度更大了些,而他的身边也逐渐出现了一个高大的黑影。
“啊……”惨叫声从韩德森的嘴里发出。
疯狂的黄沙将惊惧的韩德森卷入其中,黄沙散去,伊莫顿的身影出现,他又长出了一些皮肉。
伊莫顿看向紧闭的房门,朝那里走去,虔诚而欢喜。
徒留地上扭曲而凄惨的尸体。
伊莫顿化作细沙从钥匙缝里渗进房间内。
缓慢而轻柔的走向酣睡的伊芙琳。
他轻轻坐在床边,温柔地看着床上人的睡颜,良久,不知想到了什么,还没恢复的那张依然恐怖的脸露出一个幸福而怀念的笑意,虔诚的说道,“【安卡苏娜……】”
伊莫顿俯下身,将勉强恢复的双唇吻向渴望了三千年的甘甜。
是幸,亦是劫,伊莫顿默默地想到。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吻上的柔软并非想象中甘甜以及迷恋,一种熟悉的腐蚀感从两人相触的双唇弥漫开来,勉强恢复的脸部因为这样的触碰而再次腐烂,如同他几次想杀那个奇怪的男人时,一样的感觉,似乎冥冥中有一种力量阻止他靠近他们。
可陷入疯魔般怀念的伊莫顿没有细想,越是难受,越是疼痛,越是腐烂他就越想拥有,他要她,没有人能阻止。
伊莫顿不顾腐烂的脸,执着的吻着身下人。
而此时,熟睡的伊芙琳也因为这样不太舒服的触感醒了过来,哪知,刚一睁眼看到的就是如此触目惊醒,不堪入眼的一张脸,以及对方可怕的绝望而执着的吻。
伊芙琳被对方堵着嘴巴,无法尖叫,无法呼叫,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瑞克,强纳森,救我……”只能在心中呼喊的伊芙琳有些绝望。
突然,门被打开,寻不到埃及专家和《亡灵黑书》的瑞克、强纳森还有桑德斯等人冲了进来。
而伊莫顿迅速站起身看到了熟悉的讨厌的敌人,正准备发威,哪知瑞克突然抱出一只白色波斯猫:“喜欢我们给你的礼物么?木乃伊!”
“啊!”伊莫顿再次化为狂沙遁逃。
“瑞克。”受惊的伊芙琳哭着扑入瑞克的怀抱。
强纳森看着这英雄救美的一幕,挑了挑眉毛。
众人赶紧离开酒店,准备驱车去馆长先生所说的,班桥治学者们发现的有关哈姆纳塔说明的博物馆。
哪知,刚一发动汽车,就看到了埃及专家的身影。
众人正准备将他拉上轿车,却发现周围不知何时聚集了许多脸色黑紫,长满脓包的群众。
那些人,双目无神而呆滞,只知道漫无目的的游走,边走边喊:“伊莫顿,伊莫顿……”
似乎,整个开罗的人已经沦为伊莫顿的傀儡。
“他们在那儿!”班尼发现了他们的身影。
而怀抱《亡灵黑书》的埃及专家此时已经被那些傀儡给围住了。
强纳森赶紧发车,直奔博物馆,走得很远依旧可以听到埃及专家惊惧的吼叫变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车很快到了博物馆前。
“你,留下来看车!”瑞克对强纳森说道,无视强纳森抗议的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