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舱着火了。
“伊芙琳!”强纳森虽然是废柴,但,伊芙琳毕竟是他名义上的妹妹,男人照顾女人,天经地义,于是他赶紧朝伊芙琳的房间里奔了过去!
一进房间,却发现房间一片狼藉,还着了火,用力推开门时,正好把门前一个受伤的黑衣人撞到了火里:“啊,对不起,对不起!”正说着,那人却还坚强的拿着刀子想砍强纳森。
强纳森欠身闪躲,看到了地上的八边形盒子,赶紧捡了起来!逃了出去。
伊芙琳早就被赶到的瑞克救了出去,原来,伊芙琳回到房间,还在想着那个吻,有些心神不宁,被突然出现的黑衣人惊到后,急中生智用烛台戳了那人的眼睛。瑞克赶到,两人慌忙出逃。
船上开始了枪战。
强纳森开着边开枪边大声叫好的美国人,瘪了瘪嘴:“演西部牛仔吗?美国人,真没形象!”
大家赶紧从着火的船上往水里跳。
废柴同志捉摸着给自己找一个好一点的潇洒姿势,刚刚撅起臀部,做好起跳动作,却被附近突如其来的爆炸的余波给轰进了水里。
“我去,给点提示不可以吗?”强纳森朝天比了个中指,迅速朝岸边游去。
一行四人及其狼狈的上了岸!
除了瑞克的枪包,强纳森的钱包,监狱长的小挎包,几人几乎没有什么家当了。
此时,河对岸响起了挑衅的声音:“欧康纳,你看,马都在我们这边!!!哈哈。”
瑞克也大声叫道:“班尼!你们,似乎,上,错了岸!!!!”
强纳森放声大笑。
班尼朝四周看看:“shit!”真上错了岸。
四人赶紧离开。
在瑞克的指点下,他们到了一个小镇,强纳森被逼着掏出最后的财产,买了骆驼以及一些食物和衣物。
伊芙琳穿着传统的埃及妇女服装,黑纱蒙面只露出多情的双眼。笑着走出帐篷。
强纳森似笑非笑的看着瑞克,说道:“哦,我妹妹漂亮吧!”
瑞克笑笑,转而对着他身边的骆驼说道:“你觉得呢?哦,你觉得她漂亮是吧!嗯,我刚好也这么觉得呢!”
四人上了骆驼。且行且观风景。怡然自得。
强纳森看着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景色,三千年了,物是人非了不是吗?我去,我是物理系的博士生,又不是文科生,干嘛那么伤春悲秋!
嗯,突然想到了一首洗脑神曲---《最炫民族风》,于是在骆驼上欢快的哼了起来。
倒是没唱歌词,只是,欢快的曲调让原有些许疲惫的众人有了些精神。一首完毕,监狱长也来了兴致,哼起了有那么些苍凉肆意味道的埃及民歌。在漫天黄沙的映衬下,还真有那么点悠远苍凉的味道……
气氛很好很和谐。
夜幕降临,一向认床的强纳森怎么可能在骆驼上睡得着,倒是他的妹妹睡熟了,好巧不巧,脑袋靠在了与她并肩而行的瑞克的肩上。
强纳森看着一向铁血的瑞克难得展露的柔情,心里突然有了些许烦躁。
看着一边打着呼噜,一边睡得东倒西歪的监狱长,一时起了恶作剧的心思,用手里的小皮鞭,力道不怎么重的抽打对方。
不会很痛,却有些刺痒。
这让原本睡得很开心的监狱长醒了过来,差点摔下骆驼,强纳森赶紧忍笑,装睡。
终于,在朝阳的照耀下,几人停了下来。
同时也看到了班尼一队的美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