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他被自己桌面上的闪光吸引住,木制的桌子不可能有这种闪光,他隐约感觉到桌子里似乎藏着什么。内心挣扎了一下,他还是决定看看桌肚里究竟有什么。
那又是一封信。上面依旧没有署名,却明确的指出这是给十年前的他。
带着莫名的不安将信看下去,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上面的话。
十年前的某一天,那个少女就这样死去了。这个世界上与她有关的记忆都消失,只剩下她一个人,被驱逐在世界之外。
“少、少开玩笑。”声音颤抖,他几乎想要撕了这封信。然而视线还在这封信上流连,寻找着某样事物。
最终忍耐着从胸口中蔓延的痛苦,他找到了。“……三天,三天后。呜、啊啊。”说着那个词,他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成形。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他和森罗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不止三天,那么是否意味着这个不过是平行世界的某个玩笑呢?
然后阿纲看到了某处地方,那块地方很明显被人修改过,于是显得比较突出。
【你……】
后面的字迹被擦掉,大概是因为写这封信的人也不知应该用什么词汇才好,
在被涂改之后接上了其他的话。
【为了实现那个愿望,即便死亡也无所畏惧。】
一瞬间他就想到了写这封信的人,除了森罗之外,大概没有人会抱有这样的想法吧。
突然之间他就想到了当时的一个梦。梦中的人看着他,目光深邃却不是对着他,然后问他:
“你是否愿意用无数次死亡来换取一个愿望?”
那个时候他以为那是问他的。这时阿纲再回想起来,才发现那个人只是在说另一个人一定会去做的事情,一件宁愿用无尽的人生换取某一个愿望的笨蛋。
那个男人是谁?突然冒出的这个想法被另一个声音赶到角落里然后剔除。
森罗双手环抱在胸前,然后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手臂,“少年们,在外面游玩的高兴么?”歪头一笑,却带着说不出的恐怖感。
他想要说出他得知的事情,手中的信却突兀的燃烧,话梗在喉咙说不出咽不下。
森罗垂下手,看着阿纲,“……被下了禁言?”她看向被风吹散的信封残渣,然后将目光投向远方升起的太阳。“我存在于此,……正是因为诸多不合理,我才存在。”
阿纲看向面前浸染阳光的森罗,只觉得心脏突突的跳。
“所以,”森罗降落在眼前的头发捊到耳后,“不论这个世界对我有多大的恶意,……我也无所谓。”
“可是我——”阿纲只觉得自己的声音就这么突然的说出来,似乎要连一直藏着的心情都要说出来,然后被门口的爱德华突兀的打断。
额前青了一块的爱德华一下子抓住了森罗的手臂,“少开玩笑,这个世界的事情和你又没关系!要是世界排斥你的话,那我就接受你好了!炼金术师不就是把无理的事情变成合理么。”
阿纲猛地冲上去,将爱德华的手扯开,“我,我的话也是!”
然后两人却被森罗一手按住一个脑袋开始蹂躏着头发,“嗤、想要背负我的话,——至少要先背负这世界。”将两人按下去,她一个人上前,“你们就好好的和自己斗争就好,少年就应该在自己的世界中冲的头破血流也不回头。剩下的,就是我的事情了。”
任何人所背负的东西,都只能由自己背负,无法与人分享这痛苦,有的只是坚持着,咬牙也要扛下去的执着。
不论是谁都一样,这便是身为藤原森罗的世界准则。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依旧老规矩没有更新……上课的笨蛋伤不起。
昨天八百米喉咙都是血沫,打喷嚏都有出血的感觉……果然是太宅了么_(:3∠)_
养肥的姑娘们快出来鞭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