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即便如此也不影响男人的俊美面容。“妄想动用本王的东西,却不经过本王的同意,便是死罪!”伴随身影而落下的是无数利刃,仔细看那都是做工精美的刀剑,其中也包括一些刀斧。
“哦~”白兰面露惊讶,在如同雨点一般的攻击到达之前消失了身影,“还真是…有趣呢……”残留的声音被刀剑击破地面的雷鼓震碎,等一切平静的时候,那块地方已经分不出原先的样子,间歇喷出泉水的喷泉被沾染了尘埃,不复清澈。
吉尔伽美什转头瞪着森罗,“喂,把你这种劣质伪装给本王撕掉!”
森罗撇撇嘴,然后啧了一声。
之前的惨况就好像被剥落一样,露出了原本的精美。
身着黑色斗篷的年轻人站在森罗身后不远处,似乎抬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唔,玛蒙,谢了。”瞪着吉尔伽美什,森罗走到年轻人身边,这么说道。
藏在黑色斗篷下的年轻人摇了摇头,“不,我应该谢谢你才对,不管是上次还是这次。”
上次他差点被津嘉杀掉的时候,如果不是那时森罗的出现,或许即便可乐尼洛为他争取了不少时间,到最后他依旧只能选择死路吧。而现在得知他还活着的人,除了森罗之外再无他人。
这也不错,本来幻术师就是藏于迷雾中分不出真实与虚假的人。
只不过事后与那个脾气火爆的首领解释的话……大概就是另一种死路了。
藏在阴影下的嘴垮了垮,他呼了一口气。“那么,我还是先藏起来吧。”男人的视线尖锐,仿佛要将他剥皮拆骨一样,刚才不是森罗在的话,大概现在他就被那群刀剑击中,变成一滩看不出原样的烂泥了。
男人听到他的话撇嘴,然后转头无视。
这件事就算是告一段落,然而彭格列那块地方她也不想回去。
其他人都以为疯犬的锁链沉重,以至于连张开嘴撕咬的力气都没有。十代目家族则……
想到这里她又叹气。她的时间已经不能在支撑,之前让安然离开意大利一半的原因也是因为不想让那个小狐狸担心。布局是一部分,然而更多的是不希望自己那种惨样被人看到。而十代目家族却依旧没有成长。
泽田纲吉同她一样,在那天晚上之后变得怪异,而对她的态度同时影响了她在彭格列的生活。九代目失踪,白兰时不时露出与她关系匪浅的样子,一切的不利似乎都冲着她而来。
“你又在想什么。”吉尔伽美什的眼睛即便在月色下,也燃着赤红的光泽,盯着眼前的女性,他将注意力全放在森罗身上。
森罗回过神,摇着头笑了笑,“不,我……”还没有说出的话被他堵在口中。
近距离的看着那双番石榴般的眼睛,仿佛要被灼烧一般,她轻颤着嘴唇,将距离贴的更近。男人眼里流露出的不可思议被她捕捉,于是她的眼里也露出了几分洋洋得意,最后仿佛忍受不了那热度,她干脆闭上了眼。
时间是流动还是停止,感官全部被他人的温度与触感占据。眼帘颤着,她小心翼翼的将距离分开,睁开眼后她局促不安的将手缩在胸前。不论深呼吸几次都不能停下这奇怪的慌张感,她终于确定了一件事。
或许,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她喜欢上了这个人。
莫名其妙。
男人看着她窘迫的样子笑了,不带着轻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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