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吼出的这句话,她表情略带凶狠,然后迅速冷静下来,“不,不对……”低头沉思了一下,她再抬头,眼底已经恢复一片沉静:“是那个女人?”
“哼。”这样就算是回答,xanxus不屑于再多说。
森罗眼中的碧色似乎暗了暗,然后手大力的按压左胸,“暗示魔术……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然而理由未知,即便猜出了手法,但是这女人究竟是为何如此呢?
“泽田那小鬼最近似乎和那个晴守妹妹最近走得很近呢。”一开始隐藏了身形的玛蒙现身,飘飘荡荡的停在了森罗腿上。
像是得到了提示,原本蔽塞的情况一下子畅通。“原来如此,想要借此让那家伙内疚,然后……?啧。”之后的事情她无法想通,于是干脆放弃。
她望着xanxus,然后沉着声:“能,拜托您一件事情吗?还有我也需要玛蒙的帮忙。”
“一小时一万美金。”
“好,没问题。”
剩下的就看首领的回答。
“随你了,大垃圾。”
玛蒙借由幻术营造着森罗还在病床上沉睡的样子,随后的两人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病房。
瓦利亚的人即便知道了却也装作不知道,彭格列的人或多或少的来过,不是被斯库瓦罗赶走,就是在一边安慰自家十代目首领。唯一打破这平静的是云雀,不顾任何人的阻拦,他一路闯进病房,在得知女人不在之后,便转身离去,丝毫不拖泥带水。
谁也不知道xanxus和森罗两人来到了爱尔兰。
xanxus一路沉默的在森罗身后稍远的地方走着,直到一块巨石跑进了视野中。
“boss,请在这里等我一下好吗。”森罗看着xanxus,如此说道。
没有回答,xanxus只是抱着胸闭眼,然而这便是同意。森罗露出薄凉的微笑,然后独自走向巨石。
“……”他好像听到了女人流泪的声音,睁开眼望向女人,才发现这不过是风声。
森罗额头抵着巨石,单手放在巨石上,好像在哭一样。
他有些惊讶,然而仔细看去才发现,那不过是他的错觉。
女人从未哭过,即便是现在。
抵着巨石,仿佛在依靠着某个人一样,他就这样默言的看着同样沉默的女人。
这件事就像是从未发生过一样,没有人的生活改变过。就像那天女魔术师的话就像是一个玩笑,就像那天被误以为是哭泣的风声。
然而负罪感没有消失。深藏在他心中的负罪感并没有消失,反而在他看到森罗时越演越烈。
直到一周后他遇到了最近才崛起的小家族首领,那是一个喜欢吃棉花糖的白发男人。总是笑眯眯的,戴着一副与谁都熟稔的语气,这让阿纲有着说不出的变扭。
不论是怎样的场面他都能带着温和微笑,然后默默看着,偶尔提出一些建议,又或者是在聚会上与他人谈笑风生。直到有一天,名为白兰的男人,那个喜欢甜食如命的男人,凑近他的身边,然后带着蛊惑人心的粘腻声调这样说了:
“还真是,可怜的孩子。”
这句话不知道是说他还是在说谁。
然而在他保持着一贯冷静回到了彭格列,见到了碰巧要离去的森罗,内心的恐惧一瞬间爆发,什么都被抛诸脑后,他连基本的思考都忘记了。
被他按压在床上的女人眼神灼灼,指尖碰触肌肤的感觉如同触摸丝绸,大约因为身为暗杀者,女人的身上有着少量而匀称的肌肉,但这不影响他去感受。用着最大的力气去按压,去阻止女人的大力挣扎,他低头锁住了那樱色的嘴唇。
瞬间袭来的柔软同时僵住了两人,在女人再一次挣扎之前,他毫不犹豫的卸下了女人的一边腿与手臂。
“拜托了,就这样……”
就这样让他拥抱,就这样让他占有。
那一瞬间如同坠入海洋,冰冷却带着不可思议的热度,他伏在女人的身上,然后用着悲戚神情望着女人。
这不过是梦境吧,马上就要醒来的梦境。
若是可以的话,他希望这个瞬间能够久一点,再久一点。
他想拥抱这个人的时间,能够再长一些,就一些些。
作者有话要说:表示女魔术师的想法是因为了解阿纲本性上的善良感,利用这种暗示让阿纲对森罗产生内疚,从而能与京子分隔。
下两章放出两百年前的事情,g爷爷和森罗少女的[只有我所知的你]与[深入骨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