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毋庸置疑,她的高傲与尊严融入骨血,只不过是被【杯内之物】入侵,她怎么会因此失去融入骨血的荣耀。
嘴角划出一如既往的薄凉微笑,她的眼神锐利如鹰。“不,少开玩笑了。就算被那种东西影响了理智,被那种东西入侵,我依旧是我,绝不改变。”
“啊、这样才对。这样才能让本王感到更多的乐趣。”
男人就此消失,森罗此时才能好好的松一口气。冲着身后一直默不作声的男人招招手,“抱歉,我想……在这里呆一下。”一直站在咖啡厅前台的男人望了望二楼的方向,然后从拐角处拿出了薄毯,盖在沉睡的森罗身上。确定女人已经睡着,楼上的男人才走下来,一脸担心的盯着女人苍白的脸色,张着嘴却没说话,他颤抖着手伸出,似乎想要搭在女人脸颊上,而最终他的手落下,只停留在女人齐肩的白发上。
眼神深幽,带着时间沉淀的柔和。
谁也不知道之前走离这里的阿纲一直站在拐角处。他只是在等着,等着森罗出现,然后他,他……他可以和她道歉,然后、……可惜的是现实不会给他这个然后的机会。
他躲在拐角的阴影,看着眼前的男女,很是融洽的在一起说笑,然后四周的景色退去,只剩下那人露着他最喜欢的微笑,眼神灼灼的看着另一个金发胜似太阳的男人。
不会有接下来了,他想要笑一下却发觉嘴角已经不受控制。所有的一切都不受控制,他只是僵着身体,恍恍惚惚的离开这里。还有哪里能去呢,注意到的时候他已经在外面游走了一整天。他咧咧嘴,然后随意的播出一个电话,“……啊、是凌啊。”
他笑了,高雅又残酷。这时的样子便如同暗夜里狩猎的鬼魅。
他喝了很多酒,陪同的女生也喝了很多。他是为了麻痹,女生是为了陪他。
然后事件就这么发生了。
女生是自愿的,半推半就。
他呢?他笑了笑,这个时候已经不再会出现不受控制的样子了。“凌,……不要告诉她,不要和森罗说。”他想说的不是这个,然而开口却突兀的蹦出这么一句话。
跌跌撞撞的离开,女生坐在染血的床上死死盯着男人离去的方向。
为什么她付出了这么多依旧什么都没有?为什么只是一个突然出现的女人就能夺走一切注意?这不公平。
紧接着机会来了,两个月后她的身体发生了变化,她一边慌乱的告诉那个人,一边翘着嘴,将森罗的电话播出。
“是森罗么?我是浅野凌,有些事情想对你说,想对你一个人说。”
就算什么都得不到,她也要让那个女人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事情发生的很仓促,然而所有机会都站在她这一边,“我怀孕了,是阿纲的孩子。”带着令人心软的甜软声音,她这么对森罗说,这个时候阿纲正好赶到。
那么一切就很明了,她若是出事的话――
“那就生下来吧。”
“咦?”
没有预料到的是森罗的举动,她的败因只有一个:森罗,这个女性不能用一般常识束缚。
带着确凿的语气,森罗抱臂靠在墙上,就这么回答说:
“那就生下来吧。”
果断,没有丝毫犹豫。
让赶来的阿纲都楞在一边。随同的狱寺不禁好奇的望着说话的女人。
那是一个眉眼普通,顶多算是耐看的女生,然而迷人的是那气魄,绝不输给男性的气势在一开始就赢得不少加分。
之后的事情已经完全出乎浅野凌的预料,似乎就像森罗所说的一样,那就生下来吧。
没有人敢阻挠,没有人敢违背。
拥有王的气度的女人,自身所说的话就足以让人信服。
更何况是那个有着不死魔女的瓦利亚成员。
无法掌控,一年后她的孩子出生,没有名字,她没有抱过。用着冰冷而绝望的神情,盯着这个与孩子父亲有些神似脸,她笑了。
两年后她对外宣称十代目唯一的孩子在她手里,在她现在所在的一个小型黑手党家族手中。
她还年少,怎么能为一个孩子付出一切,怎么能为了一个正眼都不会给她的男人锁住这一生。在火海里她笑了,手里抓着啼哭的孩子在一瞬间消失。
随后出现的是与火焰融在一起的女人。
女人手里抱着那个与她喜欢的男人犹如一张模子刻出来的幼儿,身边站着连太阳都要因此失色的金发男子。
女人高傲的像鹰,连慑人火焰都要为之避开。
这便是她最后的印象。
谁也不知道之后发生了什么,所有人只知道那个孩子被森罗取名叫做葵,脖颈上不知什么时候串上了红宝石项链。喜欢红色与金色,总是与森罗在一起。两人就像亲生的母女,彼此之间没有丝毫的芥蒂。
谁也不知道那时发生了什么。
除了那时的幼儿长大后越发沉着的双眸,好似鹰一般,却又因为那外表,独独少了一份锐利。红色的宝石项链像火,让鲜嫩的红蔷薇都为此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