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事情就像是没有发生一样,他们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在一起了。没有婚礼,什么也没有。除了彭格列以外的人都不知道这件事情,然后那个人就成了他的妻子。
“呵――”喉咙里挤出的笑声,仿佛要哭一样。那算是什么妻子,那分明就是所谓的情人。这不是他想要的,或者说这不是他所想象的。
已经再也无法在没有朋友的彭格列总部待下去,他越发的怀念日本那时的生活。简单的生活,简单的喜欢,还有总是用着波澜不惊的●●眼眸看着他,嘴上沾染着●●的微笑。
“……哎?”他拍拍脑袋,“那个时候…有这么一个人?”记忆在一瞬间错乱不安,他迷茫的看着四周,只觉得身处一个巨大的黑幕之下。没有光没有人,只余下空虚。
“喂,要去咖啡厅吗。”这是一个星期以来,森罗最先开口和他说的话,然而那双绿野似的眼眸再也没有直视过他,脸上的表情冷淡,仿佛所有都不值一提。
心跳的频率加大,哄哄的雷声中间夹杂了一个微小的错误,于是规律的节奏因此变得杂乱。“嗯,好啊。”他不知道是因为低着头不敢看她还是因为想要看她才低下头。
答案不得而知。
这里是一间装饰简单的小店,一共有两层,虽然一眼看上去简简单单,却意外的让人感到舒适。就和走在他前面的红衣女性一样。
他望了她一眼。
女人没有回头没有停顿,笔直朝前走,然后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
温和的阳光洒在女人身上,似乎不做些什么女人就要被这阳光焚烧,最后什么也不剩下。
他突然的慌乱,似乎每次的慌乱都与她有关。“唔,森罗、”开口打破这个平静的不是他的声音。而是从楼上下来的一位年轻男人,只是大概是从楼上走下来的声响引起了森罗的注意,她略微转头,却没有看向那边。
“说好了,今天你做饭给我。”
她的声音不甜腻也不平淡,带着中庸的色彩。
“唔嗯,这次连朋友都带过来了啊。”
男人看她的眼神带着防备与敌意。
她笑了笑,然后手撑在桌面,下巴搁在上面。“有原因的啊。”
两人之间似乎无法让人插足,这个时候他突然了解了男人的敌意与防备。战意一瞬间被激起,他加重脚步走了过去。“…森罗,这是你的朋友?”本来想喊得更加亲密,然后喉咙梗在这里,眼前突然闪过那时她带着高傲神情望过来的一瞬,于是他带着小心,轻声喊了他的名字。
什么时候他变得卑微呢。他不知道,就连在发火的云雀面前,他现在都能做到一笑了之,却只有面对这个人不行。他所有的坚强,所有的无畏,在这个名为“森罗”的女性面前,变得不堪一击。
――这大概就是劣质模仿品遇到真品时的不堪吧。
他扯着嘴笑了笑。不知为什么心里会这么想。然而这个说法却在一瞬间博得他的赞同。
森罗耸肩,对他的问题并不上心。“嘛,以前认识的。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呢。”她眯着眼回想那时的事情,即便已经过去很长一段时间,却依旧没有被时间冲刷掉记忆。
那是她失败不久的时候,她没有灵魂没有心,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然后就莫名其妙的走进了一家咖啡厅。
咖啡厅分两层,似乎是两个好友一同开设的。楼下是普通的咖啡厅,二楼则是心理咨询室。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走到这里,甚至无法了解为什么咖啡厅的年轻老板在看到她的时候会面露惊讶,急急忙忙的跑上楼。她只是木楞的,用着还没有完全消失的眼睛,失神的望着四周。
她对眼前伸出手,即便已经无法分析眼前的景物。
“你…喜欢这个吗。”突然的声音将一切打破,灵魂也好,身体也好,一切都伴随着痛苦回归。然而这一切都比不上的是男人的声音。并不是多么好听的声音,只是突兀的出现在疼痛之中,别具一种奇妙之感。
当视线回归,她才看清了手中抓住的是什么。
那只是一束摆放在窗口的向日葵。
想要转头对男人说抱歉,却被男人察觉到这一举动时率先捂住了眼睛。
“咦、……”
她的声音似乎很久没有这般疑惑过,所以连发出声音的自己都被惊住了。只好愣在原地然后静静地听着男人说话。
“为什么你……不,如果喜欢这里的话,…不、”男人语无伦次的,她不知道那人究竟是想表达什么。想要说什么也不知从何说起,只好将手覆在男人捂住自己双眼的那双有些微凉的手上。
男人似乎因为这个动作僵硬,然后突然就放松了,“嗯,你喜欢这里吗。”说出口的话题与之前想要表达的任何一句都不一样。
“我可以常来吗?”贸贸然的她就这么说了,若是放在平常的话她绝对不会如此。
男人的声音梗在喉咙,视线落在她身上带着暖意。“如果、可以的话。”
可以啊,当然可以。这句话卡在嘴里,说不出来咽不下去。“说定了。”突然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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