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个相处了几乎半年的人所了解的东西,一样也没有。
为什么会造成这个局面,为什么会这样?
他突兀的想到了那时他被拒绝参与班级比赛时的想法。
幽灵。
他猛地塌了一个冷颤。旁边的reborn突然恶狠狠的踢了他一脚,“蠢纲,你给我好好看比赛。看看你的家族成员。”
形势在他不注意的时候已经完全改变了,原本略占上风的贝尔被解决,狱寺虽然狼狈但是看上去至少比那个已经倒在地上的贝尔好些。
几乎所有人都以为狱寺赢了,甚至连狱寺都这样认为,蹲下身准备取戒指的时候突然被贝尔紧急抓住不放。
“嘻嘻嘻,指环是王子的!”
“喂,给我送手啊混蛋!”
双方体力都到达极限的情况下,只得抱作一团用着小孩子打架一般的方式你争我夺,谁也不让谁。
森罗到这时突然站了起来,斯库瓦罗望向森罗:“不待下去了?”森罗转了转头,然后看着斯库瓦罗:“啊,没耐心了。”
即便已经浑身是伤,即便炸弹即将引爆,狱寺仍然和贝尔缠斗在一起。即便他有千万个理由可以从这里退缩,但是他绝对不能退缩的理由只要有一个就够了。
他,狱寺隼人,是泽田纲吉的左右手。
就算别人再如何说那个少年无能也好,废柴也好。对他来说,泽田纲吉就是他从八岁离家出走至今六年以来将他从漫无边际的黑暗中拖出来的光亮。
小时候一年只能见三次面的大姐姐对他来说一直是想要去依靠的对象,直到八岁的时候在那个大姐姐死去的时候他才知道那是他的母亲。而后离家出走的六年来,他一直都是惶恐不安的活着。害怕哪一天就会死掉,害怕哪一天就被人杀掉,害怕着那时年幼时所看到的一切,于是他对一切都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他在黑暗里跌跌撞撞的跑着,直到有一天有个叫做泽田纲吉的少年带着怯生生的眼神接近他,在他被人淋得满身都湿漉漉的时候,他嗫嚅着对他说:
“那个,你没事吧。”
那个时候他在这黑暗里第一次感受到了他人的关心,于是他就愣在那里,而那少年却抱着头大叫着不知如何是好,然后胆怯地和他说:
“虽、虽然说刚刚被森罗同学给、啊哈哈,不过那个,我想她没有恶意的。……那个,我说我们只是在玩的时候她就走了啦,所以…你没生气吧?说是在玩什么的。”
他是知道的,刚刚过来的那个女性,即便是在黑手党中也是无人敢轻易招惹的对象。然而明明看上去比他还要弱小的少年却不顾一切的挺身站在他的面前。
所以这次,至少也要为那个少年做点什么才可以。他知道的,那个少年有多么讨厌战斗多么讨厌黑手党。所以这场战斗,他一定要赢的。
于是,此时的狱寺手中紧紧抓着另一半彭格列指环,大声的拒绝夏马尔:
“我没有看见的,是自己的生命。这种事情我当然不会忘记了!就因为这样,我才要在最重
要的地方使用自己的生命,难道不是吗!就算死在这里,我也不会退缩半步!”
本来转身走掉的森罗听到这句话后停下了脚步,又走回原处看着屏幕。然后莫名的,发出喟叹:“还真是个小鬼呢。”
“哈?看你的样子似乎很不满这个小鬼拼命的要从贝尔那里拿到指环呢。”斯库瓦罗瞟着森罗,如此说着。
森罗仅仅只是将嘴抿成直线,拧着眉看着依旧不肯退下的狱寺,而后才以缓慢的语调回答:“人有时候的确有即便拼死也要去完成的事情,但是这件事情不是适合所有人。狱寺隼人还太年轻,在这个年纪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啊。战士以死抗敌是为勇,而仅为着自己心中的什么想法而罔顾一切地去死不过是一头热罢了。”
而与此同时,从屏幕中也传来了阿纲的声音。
阿纲几乎是在听到森罗所说的那番话后,用尽全力喊了出来:“开什么玩笑!!你以为自己是为了什么,才拼命战斗的!因为我们大家还要一起打雪仗、还要一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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