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反驳,应该说这的确有些符合她为了瓦利亚做出那些事情之后的善后方法。
(不过,选择联姻什么的……)
却不是她所会想到的最佳方法。
于是森罗露出好像很苦恼的表情看着那位年轻教父,“那么,我和纲吉的感情很糟糕么?虽然之间带着利益,但是至少我们还是一起渡过了十年啊。”
“…………”对方的表情却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能看到的奇幻事物,脸上扭曲了一下,随后被他硬生生压了下去,“呵——很糟糕?这还真是肤浅的词汇。你明明知道,我、不,”像是说错了一样,他随即改口,“瞧我在说什么,对着你这个瓦利亚的疯狗却要说着那些给女人听的优美词汇。”
“……”于是她低下头默默地想了会,而二十四岁的泽田纲吉却好似不经意一般的观察着森罗的神情,唯恐她不相信自己的话一般。
在森罗抬起头的同时,泽田纲吉也立刻调整会之前那副浅笑的表情。森罗却不在意,漫不经心的说道,“那么,泽田先生,看这个样子,我们之间的关系用好坏来评价实在是肤浅。啊,对了。我的风衣呢?”
像是没预料到森罗的这句话,他条件反射的回答:“在衣架……上、如果十年前的你需要的话。”之后的一句带着僵硬的转折。
好像没听到他的回答,她围着桌子转了半圈,“说起来凯尔特神话那本书我忘记了,对了,我平时都放在……”说出的这话似乎带着蛊惑人心的意味,好像在督促人快点给出答案。
“……你一直放在书桌上,阿——”声音突然停了下来,原本浅笑的泽田纲吉脸上带着一丝阴霾,“你故意的?”
森罗则无所谓的耸肩,“说什么呢,我说啊,我们之间的关系真的很差劲么?”几乎很少有人知道的森罗的嗜好,那个年轻教父却好像烂熟于心一样回答了出来。
终于在这句话之后十年后的泽田纲吉脸上的浅笑龟裂,变得面无表情,“说什么呢,你自己也说了是一起共渡了十年吧。这些事情要是多多少少不了解的话,你以为这是普通夫妻之间么。……再怎么说我也是黑手党教父。”然后接下来的话带着些许咬牙切齿,“啊啊,本来还想等等的,见到十年前的你的样子让我下定了决心呢。”
没有机会问出所谓的决心是什么,森罗就回到了十年前,甚至是在还在进行比赛的并盛中教学楼里,她所处的地方正好是彭格列和她上课的教室。
在想着十年后的事情,森罗并没有听进去阿纲的话,而阿纲则一脸纠结的看着完全没有动静的森罗。
“到底有什么关系啊。虽然不是正式的衣服,但是在家里的话理应放松才对。”她的话不知道为什么听在阿纲耳朵里带着莫名其妙的正直。森罗拉了拉身上的浴袍,“喂,纲吉。看着我,坐在我对面。”
(放过我吧拜托了!森罗你刚洗完澡连头发上的水都没擦啊,身上也是湿漉漉的啊,……其实森罗你只是把我当成宠物吧宠物)
稍微纠结了一下自己这么坚持会不会被森罗一怒之下拧掉脖子,阿纲在内心无限次的吐槽中坐到了森罗对面。本来一直维持在“囧”的脸型,在森罗突然将身体探过来伸手摸摸自己的头顶之后完全呆愣在沙发上。
“虽然很想问你关于指环战的事情,不过现在你的反应让我更值得疑惑,”森罗交叉着双腿,一手撑着下巴,“我这样的装扮很不妥么。”
不妥啊不妥,不管怎么说少年泽田纲吉,即便再废柴也是发育十分良好的正值十四岁好少年啊,森罗少女现在身上只有一件明显有些潮湿的浴袍啊,整一个人看上去就是刚从水里出来的水灵灵哟。
“………咳,那个森罗。”阿纲在内心默默组织好词语,然后抬头看了看天花板,又忽略在森罗身后正阴冷的看着自己的狐狸妖怪,他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虽然……说是在家里,但是也是要注意那个…呃,仪表的。而且…,而且,……这样才不会让人觉得失礼才对。”说完最后一句话,他几乎是闭着眼睛吼出来的,半响,他睁着一条缝看向森罗,森罗低着头没有什么反应。
“那个,森罗?森罗桑?”
“啊,原来如此。”
“哈?”一瞬间无法理解森罗脑内回路的阿纲内心异常纠结。
森罗再次抬起头看向阿纲,奇怪的点了点头:“的确,虽然说在家里理应放松,但是过度放松就是松懈。而且这样对客人也是不尊敬,我的确失礼了。”在听完森罗的这番话后,阿纲的表情莫名其妙的浮云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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