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机,而在此之前,她需要的就是蛰伏。
抱着狐狸走出黑曜中心的森罗,抬眼对上了那只栖息在树枝上的雄鹰。“再等一会、马上,马上……”原本眯着双眼的雄鹰听到这句话后,睁开眼,双眼番石榴色的光泽闪烁。
“哎呀,这位受了伤的小姐是想去哪里?不在医生我这里治疗一下吗?”从背后窜出的男人,森罗即便不用转头也知道是谁。“看你的样子应该是我学校的学生呢,怎么样?不和医生我来一次令人难忘的治疗吗。”
森罗拍拍安然的头,“我倒觉得,医生你最好先放下抵在我背后的手术刀。”夏马尔一愣,讪笑着将刀收了回去。“哈哈,医生我不过是以为你一个人来这种荒凉的地方说不定是心血来潮想要探险呢。”
“于是就为了制造气氛而用手术刀抵住学生的背吗。dr・夏马尔。”
“这样就不好玩了呢。已经年近二十岁的川夏小姐?”
森罗朝后踢了一脚,“正确来说是十七岁。而且也不是川夏,是森罗哟。藤原森罗。那个叫川夏的人不是在就在几年前作为反叛者被处理了吗。”像是预料到森罗的这一脚,夏马尔连忙向后退。
“啊啊,真抱歉。我都忘记了呢,说起来森罗同学你伤好的真快呢。医生我还准备给你彻底看看啊。”夏马尔跨到森罗前面,行了个标准的绅士礼。
森罗用手指了指那只脚,“啊啊,你说这个啊。”森罗耸耸肩,“很简单的治愈术……要说的话,就和亚美斯多利斯的炼金术一样。剩下的,可是禁言了。”
夏马尔挠着头,无奈的瘪瘪嘴。“啊啊,总觉得再听下去就危险了。”然后朝着黑曜中心走去,“拜拜了大小姐,”转头。“真希望你是站到我们这边的。”然后毫不迟疑地离开。
对森罗而言,其实都无所谓。需要她帮忙的话她也会帮忙,因为她所学的那些教育和他们的观念,从一开始就有不同。
森罗目送着夏马尔离开,刚准备朝前走,却发现四周不知何时弥漫起了烟雾。
(这些,是……?)
还来不及多想的森罗发现在现在应和六道骸对战的纲吉却倒在了她的面前不远处。
神情无助的不知盯着哪里。然后目光确切的和森罗重合。
森罗就这样看着倒在地上的阿纲,然后少年无助的姿态似乎和记忆中的自己重叠交织。将嘴唇抿成一条生硬的直线,森罗踏出脚步走到少年旁边,然后蹲下身。“……阿纲。”没有伪装,而是确实的用着属于她自己的清冷声音。
听到谁正叫着自己的名字,阿纲抬起眼看去。“……”嘴张了张,却发不出声音。
森罗伸出食指轻抵在少年的额头,然后经过眉心滑到鼻尖。“总是会有那么一天,你需要一个人去面对那些困难。而总有那么一天,你需要站起来挺直背去迎击敌人。所以,……用你本应祈祷的双手,去挥拳,击倒那些伤害你要保护的,战胜那些令你恐惧的。”
迷雾渐渐消散,阿纲的表情是如何,森罗也没有看到。或者说在此之前,说完那句话的森罗就已经转头离开。
回到并盛的那条街,森罗的内心依旧翻腾着关于过去的那些泛黄的记忆。直到她察觉到在暗处的骚动。
森罗望着在城镇不远处那些东西的躁动,叹口气。“银古那家伙,大概已经在家里等着了吧。不久之后的逢魔时刻……也即将到来了吧。”吐口气,森罗朝家中的方向踏出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