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这红尘阁的人,有谁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连让紫宸飘若一起叫好:“那公子一定要说到做到哦,好让奴家饱饱耳福。”
这下,夜琊开了口,对着管事的吩咐,“把血凝端上来吧,今日遇上丁公子实属难得,我要与他尽兴畅饮。”
“血凝?”丁小离微微诧异。
蓝夏温柔地笑着对她解释,“血凝是红尘阁最上等的酒,颜色艳红,酒性甘冽,遇血则凝。”
“这么厉害?”
紫宸也随声笑道:“公子真好福气,这血凝只有阁主能喝。”
丁小离一下子有些受宠若惊,万分感谢的对一旁的夜琊呵呵笑了两声,难道今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了?不会这么坑爹吧……
不一会儿血凝上桌,艳红的酒汁落入银色的酒杯中,殷红似血。夜琊给丁小离斟了一杯清酒,心底鼓鼓气,小离才抬起就被放到唇边,哪知还没入口,酒就被身旁静默的片影抢过一口饮尽,速度之快,令小离咋舌。
“片影……”丁小离脊背一凉,连忙转头对夜琊尴尬道:“小孩子不懂事,阁主不要放在心上。”
夜琊笑笑,不以为意。
小孩子?一旁片影投来不悦的目光,却被丁小离一一忽视。
你妹的,片影你要以身试毒也不必专挑这个时候吧?虽然我也害怕,可是这夜琊貌似真的是危险人物。一举杯,一口饮尽。靠,真的烈得很。
于是,二人就一边喝酒一边听飘若唱歌。不一会儿,歌声止,琴音落。
“奴家献丑了。”
“真不错!”丁小离一咧嘴,露出一个阳光般的笑容道。
“那公子是否能让奴家饱饱耳福?”
恐怕今天是一定要献丑的,不过既然心情比较爽的话,就作罢了。
“曲是好曲,不过我的嗓子却不好,听了笑笑就算。”脑中闪现出一首歌,丁小离微微一笑,一首《白衣》唱了出来:
谁曾在城门深雨中,寻觅过我
雕得古拙的山水,夜把明月照
我留下传唱的歌谣多少
奉旨而挥的笔墨,每为罗绮消
谁懂我的潦倒谁又知我的骄傲
谁曾在烟花巷陌里,等待过我
开了又败的花墙,只剩下斑驳
我曾与过谁在花下欢笑
青瓷如水的女子,宁静中微笑
岁月静凋时才知道已不复年少
……
在二十一世纪,丁小离最喜欢听河图的歌,她从来没有想过,会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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