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月灭国,有两人占了重要的地位。而三年以来,射月的余党也在不断积蓄力量蓄意复国,你也晓得鬼寨的那件事,薛长青究竟隐藏些什么以致于逼走离王,容不得丁小离,这里面怕是大有文章。”
唐然点点头,心中又多了些沉重,道:“那您觉得我们该如何让他们狗急跳墙?”
“你有没有听说过是谁杀死了射月太子?又有没有听说皇上和他有过交易?”
“您是说……!”
宁书章笑而不答,唐然本也是绝顶聪敏之人,略一思索心头已然清明,点头道:“好一个苦肉计,一个借刀杀人。以我的了解,月大人既然至今未归,怕也是因为丁大人的死。”
“虽然他事事淡漠,可对丁大人却是分外用心。这次的事,莫说尘王,恐怕月大人第一个不会放过。”
他一路说来,见宁书章始终含笑不语,知自己猜得不错,叹道:“当年皇上登基,月大人助了不少力,可是他与离王交好,这下离王又归来,恐怕……”
“那倒未必,既然‘未央公主’能重进宫,那离王又为什么不能活着?月无辛从一开始本就是个密,虽说他对肜耀国有恩,可是也难保今日他不会因为离王而反。”宁书章一望月色,动乱大概已要来了吧……
“是。”
“该回去了,你父亲那里还是要多留意。另外,喔有一件事情需要唐大人去办。”
“大人尽管说。”
凑上唐然耳畔,宁书章小声低语着,直听得唐然面色变幻,凝注宁书章,似是刚认识他一般。
原来,肜耀国的丞相才是真正的高手。
心机之深令人发寒。
这一夜,雨淅淅沥沥的下着,所有人的心头都涌起一股酸意。
没有什么原因,看着夜空就莫名的悲伤。
没有星星,就好像失去了所有的色彩。
月无辛打开窗子,任外面的雨水拍打进来,他抬头望天,迷失了方向。夜空漆黑一片,谁能看透今夜的星象?
没有人看得透。
“怎的?就不能陪我喝两杯?”寒黎坐在檀木椅上,手上不停的斟着酒,一杯接一杯的灌入喉中。
“多喝无益。”月无辛淡漠地关好窗,转身走到他身边,闻到酒的味道时微微有点讶异,“这是末青酒?”
“是啊,末青酒,没想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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