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国境地,因此后来这种令人畏惧的毒药便被认作射月国的标志。
纯阳微微抬头看着莫沧海,这个名字在江湖中成为传奇已经有数十年的岁月,然而水也不会想到吧……最后竟是创建的人毁灭了自己半生的心血。
如今的莫沧海,阅历和风霜在他眉目间浸过了一遍,然而没有将那铮铮眉弓磨出温润圆滑,反而更凸现了不羁与冷锐。
纯阳时常会想,这样的一个江湖人,蜀山究竟有什么力量能将他地性格变得如今这般沉稳内敛。
“你说的对,我当初却是不甘心于那种毁灭。”
沧海抬头看着漫天黯淡浓密的乌云,雨丝默不作声地倾泻而下。低头,在两人交错而视线中织起厚厚的屏障,云中隐隐有雷声滚滚毕竟。
就在这样地对视中,往事忽然如闪电照亮心底。
十年前简国被肜耀国灭掉以后,九重门也便在江湖上销声匿迹了。
那场所谓正邪两派的相争,却是出自一个人的手。
可是莫沧海不甘心,所以就在灭掉九重门之后回归的途中,他鬼使神差的将那唯一能号令整个门派的令符交给了一个路上巧遇的少年。
他记得,那个少年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质,就像天生的王者注定要号令天下。莫沧海甚至期许,如果那一天九重门复兴,那么一定是那个孩子将它带上了一条特殊的道路。
那个少年带着银色面具,可是他找了十年却一点音讯都没有,也许事实便是如此。
九重门,早已经毁在了他自己的手里。
“师兄,你的念去了哪里?”纯阳看着沧海,忽然问道。
微微抬头,沧海将手一抬指向天际,许久才道:“云端。”
这是第一次,纯阳深刻的领悟到了关于二十一世纪说的“一切都是浮云”的意义,也许他达到那个境界还差很远很远。
丁小离冒雨从后山跑到蜀山大门前,远远的便看见白衣男子像一座雕塑一样跪在雨中,只是他身边还站着一位陪他淋雨的灰衣男子。
小离驻足,没有往前。
成然顺着丁小离地视线看过去,穿过寂落的秋雨,那两人的存在在雨帘中就似梦境。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黯了,观内也点起了灯火,一片透亮,却在雨中收住了昔日的光芒,朦朦胧胧,碎了雨帘。
“纯阳,放下吧,你的执念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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