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言楚本来绷紧的面部线条，却因她这一席话而放柔下来，眼中神色也渐渐叹息一声，凑近琬若，伸手想去碰她的脸，却在半空中停住。
琬若本来惊异他的动作，心里早就扑通扑通跳不停，脸颊也带上了红晕，可是琬若见他半晌没了动作，抬起头，道：“怎么了？”
慕言楚不再说话，转身便要出门。不提防琬若却靠近了他一步，朝他耳后吹了口气，展颜笑道，“看不看若儿新画的画？”
慕言楚略顿了顿，却不理会，想往前走，琬若拉了他衣袖，把他拖到雅间的另一间，案前赫然便是那副未完成的图画。
浓淡染就的水墨山水，煞是大气磅礴。虽然未曾画完，但其中挥洒之意，却是一览无遗。
慕言楚细看了半日，笑道：“你的心，就是太大。当心大过了头，就噗地一声，刺破了。那才是什么都没有了。”
琬若笑笑，拿出一副卷轴铺开，慕言楚看到那幅字倒显得很吃惊。他记得，那是他一年前写的，只是为什么会在琬若公主手上？
将字卷与画轴铺开在桌上，琬若笑道：“你的字倒是大气洒脱，你的人……偏就是拖泥带水，一点也不爽快。”
慕言楚笑道：“我拖泥带水？睁着眼睛说瞎话。”
琬若微扭了唇，道：“不是么？若你真不拖泥带水，又怎么会到今天才来肜耀国。”
“慕言楚，我可是认识你三年了。你当初和月无辛的交易我可是清楚得很！”说到这里，琬若的眼神带了狠戾。
停了片刻，话锋一转贴了他耳边，悄声说道，“我们正好可以弥补对方的不足，我们在一起，又有哪里不好了？你为何就那么固执呢，你就想想，你那些好笑的坚持，就抵得过我吗？我在你心中的分量，就那么轻飘飘的？”
慕言楚怔住，琬若的声音，如同蛊惑般在他耳边低响：“言楚……我们天天在一起。就像这样，好不好？”
琬若从后面将慕言楚抱住，脸颊贴上他柔软的头发。琬若一笑，撩开他的头发，朝他耳后吹了一口气。
慕言楚微微一颤，身体有些僵硬。
琬若搂住他的腰，一转身，让他坐到椅子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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