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这里见了几年桂子开了?”
令墨尘目光一寒道:“三年。”
唐然端了酒杯,一饮而尽,道:“再过几日便是未央公主的忌日了。”
令墨尘不明白他为何忽然提起这个,竟不说话。
唐然叹了口气,道:“不是公主狠心,是离王如铁石,就算用尽千般柔情万般手段,都只换得对方的冷言冷语。”
令墨尘端起酒杯冷冷道:“这又何妨?”
唐然摇摇头,一字一顿地道:“皇宫里,不能容许兴风作浪,私心作乱之人。”
闻言,令墨尘突地一拍桌子,酒壶倾翻,碧青的酒液流了一地。
“唐然,你们当初联合逼谏让未央作饵。怎的,这次又要换做萧妃?”
唐然言不变色拿起酒壶,里面还剩了半壶。又替自己满了一杯酒,道:“尘王,你是要我小看你吗?那萧妃进宫是好是坏你怎会不知?”
“要让国丈路出马脚,你这一招太险。”
“难道唐大人有更好的办法?”令墨尘如剑帮的眼一动不动的盯着唐然。
唐然本来举杯就唇,闻得此言突然停下,望了令墨尘半晌,道:“作为达到目的的捷径尘王也不知?”
“唐大人!”
唐然看到他脸上隐隐泛起的怒气,以及握拳的手背上泛起的青筋,也识相地缓和了一下。唐然的手在空中僵了少许时分,终于把杯子送到了口边。
“这些话,在心里想可以,不必要说出来。为你,也为本王。”令墨尘望着他将酒一饮而尽,淡淡飘出一句。
哪知唐然突然站起身来,向门口里走去。
“尘王,孰轻孰重请你拿捏清楚,丁大人可是块宝玉。”
令墨尘往着他的身影没入楼中,想起刚才唐然的最后一句话一阵刺痛直刺入心中最柔软的部分。
孰轻孰重?可是他伤害了丁小离那么多次,难道还要这样么……
就这样放手,永远失去了?
这个念头像一把利刃,直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搅碎。
可是,他实在没有把握,只能将这段感情在无尽的算计中放手一搏。终归他还是信不过她,信不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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