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圩城。散花楼。
“唐大人。”
蓝衣男子举杯喝尽杯中的酒,站起身笑道:“宁相大人。”
宁书章笑笑,坐到唐然的身旁直截了当地问道:“为什么?”
替宁书章满了一杯酒,唐然沉吟半晌才笑道:“什么为什么?”
宁书章瞪着他,脸色非常不好看,缓和了一下,反问道:“你说呢?”
唐然微微一笑,摊手道:“宁相大人不明言,我怎么知道你问的是哪一桩?”
宁书章愣了良久忽然笑了起来,这一笑笑得眼里水波流溢,映了烛光更是神彩飞扬,“离王真是有本事,这么容易就让人人对他死心塌地。”
闻言坦然叹了口气道:“只可惜他最想对他真心实意的人,却永远是虚情假意。”
宁书章饮尽杯中的酒笑笑,却不置可否。
片刻才转头又问:“你怎么知道那日离王会进宫还不加以阻止?”
给自己斟了一杯清酒,唐然看着那淡青色的液体正色道:“宁相大人,说实话我根本不知。”
“我们太小看离王了。其实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他掌握之中。对于三年前的事情我好歹对他没有歹心,实是忠心,只是方法用错了,如今他才没有对我下杀手。至于你,他自然是不会杀你的,你当初的逼谏也不过是为了肜耀国的万里江山,为了肜耀国的黎民百姓……可是离王也是人,也会心冷,心灰。”
宁书章的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
“当初孤崖那一跳,着实让老夫吓到了,但是……离王若为了王老夫也便辜负了先帝的遗志。”
“更让我吃惊的是未央公主竟会是……唉……”
唐然哼了一声,道:“那是她自己愿意的,我们又没拿剑架在她脖子上。”
宁书章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摇头道:“一切都是命中劫数,天意啊!”
唐然端起了酒杯摇晃着杯中淡青色的液体。冷笑道:“若不是月无辛,恐怕一切早已经掌控在了薛长青的手中。”
微微抬眼,宁书章侧头眺望着远处的湖水,月亮映在湖面上,忽圆忽缺,良久之后淡淡道:“罢了……现在老夫最担心的就是那个萧妃。”
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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