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了一会儿,步伐控制不住的上前将画拾起,默念起左上角那几行透着霸气的字:
花已黯, 水长蚀, 自知萧瑟两不是。 过往云烟空弥留, 莫愁了华年初长。 百转千回, 怎堪虚设情难己。
丁小离一怔,这词定然只是上阙。果然,在下面又看见一行娟秀的字,明显与上阙不是出自同一人手笔。她不禁喃喃念起:
痛已故,伤已逝, 纵使嫣然巧伴兮。 晓年独窗伊不始, 定不忘今夕何昔。蓦然回首, 惟恐无望相思颜。
她呆立原地,痴痴凝望画中那个倾国倾城的女子――蓦然回首, 惟恐无望相思颜。思索着这句话的意思,丁小离竟舍不得放开这幅画。如果这个女子生在二十一世纪,那一定就是世界小姐冠军了。这是她第一次这么位一个女子动容,她也终于知道和所谓倾国倾城。
沉静在自己思绪中的丁小离,完全没有注意到门外有人呼到“参见王爷”,仍旧执着画卷,心中不断默念着:蓦然回首, 惟恐无望相思颜。
容颜冷峻,身着银袍金边的令墨尘一迈入书房见到的便是丁小离手中的画,原本淡漠的目光忽而涌起暴怒的火焰,怒喝道:“放下它!”
失神的丁小离这才回神,手一抖,画卷掉落在地。令墨尘提步冲上前,如捧至宝般将画拾起,目光审视着安好的画卷才怒目瞪着她:“丁小离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动本王的东西。”
青筋浮动,他咬牙切齿的紧掐着她的下颔:“你以为有皇上撑腰又有御前侍卫维护就能在本王面前为所欲为?”
丁小离额头上的冷汗直溢,只感觉下颔仿佛快要脱臼,眼前这个人比起以前任何一次发怒都还要可怕一百倍!
“来人,妾侍小离冒犯本王,拖出去重打五十大板!”他怒气腾腾的说道。
打扫屋子的王伯瑟瑟的站在门外凝望眼前的一切,不禁暗叫:糟糕,这次丁才人怕是……在劫难逃。
话落便有两名侍卫匆匆奔进,将她拖了出去。丁小离没有哭喊,安静的由他们押了出去。只是,她没有想到令墨尘会如此珍贵那一幅画,更会因为这幅画对她动了手。
正巧阿彻进来时候丁小离被拖出去,知道即将发生什么的阿彻连忙为她求情道:“爷,丁才人这么柔弱,恐怕……”
“你在讲一个字你也一起打!”令墨尘怒火冲天,这丁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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