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床。
“呀――”一声惊呼,水月连忙跪坐在令墨尘的身旁,轻柔的握住他背在后背的手,”王爷,流血了!您刚才受伤了么?”
令墨尘呆立着,任由水月七手八脚帮他包扎,神色复杂之极――他令墨尘,刚才竟会为一个人心乱至此!
手指用力很猛,才会让指甲嵌到肉里去吧。衣片绕上,血兀自不断渗出,水月一时慌了手脚,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不用了,你先下去吧。”
“王爷……”
“难道你想违令?”冰冷的话语从淡粉色的性感薄唇里滑落,水月不敢违逆,拉过自己长袍,便退了出去。
一直奔跑在枝繁叶茂繁花似锦的庭院里,可丁小离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它们的讥笑。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除了爱情的力量。
是自己太傻,一直对不可能的人抱有太多的幻想。她现在的情形,就如同当初尤寐南描述她失恋的场景:凌晨,阳光明媚,笑脸璀璨,我赠你玫瑰,我手有余香;黄昏,枯藤老树,神色黯然,你还我玫瑰, 我手有余伤。
也许是二十一世纪的抗打击能力修炼到了家,丁小离没有任何眼泪,只是觉得心里很难受很难受。这个时候她多么期望见到一个人,那个人似乎是有媒男又似乎是月无辛。有那么一个时候,她开始厌倦了一切,包括自己。
站在亭子旁,丁小离感觉已累到呼吸濒临衰竭,这一刻的她无论从哪个层面看,都是在苟延残喘。眨眨眼睛,眼角很干涩,没有痛哭失声,但在她脑海中,房间里,各个角落,漫山遍野,似乎都在大剂量的播放着苦情歌。
丁小离的心一阵阵的抽搐,手指也在微微颤抖。筋疲力尽,想要侧身靠一靠,却发现,现在无论什么东西都已经在眼中大到无边,全世界,都没有一个支点。
来到这里之前,和自己谈了七年的男友分手,那时候她曾以为这是最后一次恋爱。
可悲的是,每一次奋身投入一段感情中时,她都会这么想。如今,又是重蹈覆辙的戏码。
站在那里,目光呆滞,也没有行动力,只是那么站着,不过丁小离的脑子里却是万马过境翻江倒海。从古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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