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它的眷恋落入水中,在水面上荡起一圈圈缠绵的涟漪。叮一下,丁离珲回头向身后的那片金黄看去,一瞬间她觉得有人看着她,但实际什么也没有。或许她已经被困得神经衰弱了。
不知道此时,从哪里传来了宜人的箫声,苍凉的曲调在主人的指尖起起落落,落入古城的夜色。
丁小离抬头对一直沉默的月无辛说:“你给我舞一下剑吧!”
月无辛稍稍皱了皱眉,然后走到她面前将剑递给她。接过剑的一瞬间,他忽然抽剑出鞘,在悠悠的笛声和渐变的夕阳下如风一般来回穿梭。
“哎,月无辛,皇上什么时候放我出去?”
他停顿一下,看了她一①38看書网!”
回旋转身,撩起地上片片黄叶,这些本已经失去生气的枯叶走在月无辛的剑气下赋予了灵气,像一条黄色的绸带,和他一起舞动。
“很快是什么时候?”
月无辛腾空而起,舞剑的节奏变得更快了,丁小离总感觉他舞得太过认真,汗水慢慢从脸庞溢下。看着看着,忽然发现连那箫声也变得急促起来,节奏和舞剑的速度近乎一样,心里也不由得慌乱起来。
看不下去,她站起来上前几步大喊:“月无辛你给我停下!”
月无辛匆匆瞟了她一眼又再次腾空而起,然后将剑垂直而下刺入地心。坚硬的花岗岩和锋利的剑尖刹那纂除了火花,剑身被月无辛的重量压得弯曲到一个边缘的尺度。
“丫的媒男祖先,你再不停下以后你家有媒男就是女的!”
月无辛头一抬,一口气提起,翻身跃起缓缓落入地上,那箫声也停止了。丁小离匆匆跑上去,他满头大汗,呼吸也不平稳,就像刚经历一场大战。
把剑鞘递给他,丁小离非常不高兴,“只让你随便比划一下,你那么卖力干嘛!”
月无辛没有接剑鞘,啪的一声剑落在地上,他抬手抓住丁小离的手臂,把湿湿的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喘着粗气,缓缓开口:“小离,谢谢你……”
丁小离一下子懵了,不可思议地看着脸上尽显疲惫的月无辛,他的眼睛闭着,睫毛微微抖动,因为刚才的练武脸色微红,偶尔有汗珠从近乎完美的脸侧顺势滑落。
她不敢出声,从没见过月无辛这样,学着他的样子闭上眼睛。微凉的秋风里,又一阵急促又规律的心跳声,“怦怦,怦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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