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连一个孩子都是犀利的种族,而远在不知进化多少年后的现代人却只能将这些东西统统交给“犀利哥“。
那一晚,丁小离一夜未眠,小凸崽子睡在她旁边,也许是为了怕她跑掉去找季银川。混过了一个下午,季银川一点消息都没有。小凸崽子看出了丁小离的失落,透漏给她,那鬼屋是惩罚所有违反了村子规定的人的所在,从他出生开始,那间屋子进去的人都没有回来过。
第二天是个雨下不停的日子,天空灰蒙蒙一片,乌云盘旋在头顶混沌的色泽异常浑浊,沉重得教人心绪不宁、备感压力,雨一丝丝的落在屋檐上混合着泥土成了深色的泥水落到地面,水漥被打起了无数的涟漪,那波荡却被快速行驶而过的脚步激起的水花给一次吞噬殆尽。
不断有村民在凸大叔家进进出出,丁小离则被小凸崽子锁在房间里,不能踏出一步。
面无表情的凝视著窗外,明明有各种嘈杂的声音,丁小离却觉得万籁俱寂,就连外头的雨势在眼里都像静止的,她双眸出神的盯这雨帘,与倒映在浅洼上的虚影同样的没有聚焦,涣散的瞳孔呈现出的是种无助。
片刻,小凸崽子进了屋跟她说了半天话,丁小离都没有搭理他。可能是受不了了,小凸崽子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她,和季银川“乞求“月无辛的时候简直如出一辙。眼 看着他一副“你不理我,我就跟你没完”的劲头,丁小离站起来就往外走。
小凸崽子屁颠地跟在身后:“我带你去。”
丁小离心里咯噔一下,随即不回地走着,刚出了屋子,他忽然拉起她开始狂奔。
天色渐晚,不知道跑了多远他们才停下。
“你究竟想干什么?”
“哦,小离我不会害你的。”崽子诚恳道。
丁小离拳头捏得格格作响,道:“崽子,他是对我很重要的朋友,我必须去救他。”
哪知崽子冷笑一声,道:“你救不了他,我刚才偷听爹他们讲话了,村里的人都要杀了他。”
什么?!
丁小离一下子气急,拿起了昨晚藏好的匕首勒住他的脖子,“带我去找他!“
哪知小凸崽子此时完全一副大人嘴脸,冷冷道:“你、休、想、救、他……我若死了,你也回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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