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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耳倾听,确定外头没人经过,丁小离和季银川轻手轻脚的踏出房,正在设定搜寻目的地,忽听後头传来脚步声,她心一跳,不加思索便立马将季银川拉到水缸后面躲起来。
凹姑娘?
生更半夜她不睡觉在凸大叔家四周乱晃悠什么?难道……是来偷窥季银川的!心底各种猜测,突然被人用手指戳了戳。
“呃?”
“小离……”
“啊!我知道了啦!等人走了。”丁小离低声在季银川耳边抱怨。
但是看到他那种苦不堪言的神情,她只想笑。现在夜黑风高,一宫女和他们的皇帝偷偷摸摸的跑出了房间,缘由就是——皇帝想去wc。
丁小离无奈地叹了口气,饿还不让她多弄一点,自己跑去厨房偷吃,结果把没有热过的冷饭吃掉了,也不知道还吃了些其他什么,搞得自己闹肚子,害得他们半夜要违规这个寨子的制度。
这一刻,皇上的人就是一个井字,横竖都是二。就像尤寐南曾经说她,用2b来形容,铅笔还不乐意。
只可惜这肜耀国没有铅笔,不然丁小离一定用一个月的俸禄为季银川订做一批。
半夜,月亮居然出来了,繁叶望出是美得教人沉醉的月夜,透过叶片洒落的银色月光将两人镀上层银边。
果然是习俗规定,他们在所以人家附近找了一遍都没有见到茅厕。
季银川扭曲着一张脸,捂着肚子跟在丁小离身后。忽的想到了那句话,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别人一穿遇上了个冷酷皇帝,她一穿就摊上了一个多重人格还形象全损的组装型皇帝。
“皇上,”丁离珲微笑着走过去摸摸他的头,天下谁能像她如此大胆,敢占皇上便宜以后又当他是小弟。“不然您勉为其难,接受风景式吧……”
濯石一般耀眼漆黑的眸子就这么被她的话吓得失去了焦距,呆呆地睁着,就只是睁着,连惊讶都懒得给她。
那是侯仰望着浩瀚的星空,丁小离就在想,如果她是记录季银川这个皇帝言行作为的史官,她该如何畅谈这野外的风景茅厕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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