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所以想去问清楚……妈妈的名字叫莫莫,姓氏和名字都是一个字。”燕岚深深的叹了口气,“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想明白妈妈为什么总是那样忧郁了。”她脸埋程然的胸口,眼角有些湿润,“爱她,很想她。”
程然轻轻的拥着她,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头发,尽管燕岚没有说,但他从她的话语中已经明白,任何都无法取代那位女士她心中的地位……也许,包括他。
可程然并不觉得失望,因为这些深埋心底,从来没有对别说过的话,提过的,此时此刻,燕岚却毫无保留的告诉了自己,卸下心防,放下坚强,坦陈自己的脆弱,放心的依靠自己。
这就足够了。
“有什么打算?”过了一会儿,程然开口,“如果县令真的是妈妈认识的那个男,想怎么做?如果不是……总不能直接找上门问吧?”
燕岚愁眉苦脸的:“如果真的是他,他有权利知道妈妈和他分开的这些年发生的一切,不过不想让其他知道的身份……不想节外生枝,也知道,根据推测妈妈应该是整个穿过来
的,但像这种灵魂附体的……没办法解释啊,就算县令是妈妈的丈夫,认为他能接受吗?要是泄露出去,倒是不怕他们烧死什么的,担心会影响和家的感情。”
“说的没错。”程然想了想,同样没有好的解决办法,他犹豫了一下,“不一定非要告诉郭勇妈妈已经去世的消息,看县令的样子对妈妈的感情应该很深,如果知道自己的妻子另一个世界孤孤单单的去世了,他会很难过的吧?不告诉他,至少还能有个念想。”
“可是,妈妈一定希望去见他一面,告诉他妈妈这些年的来一切。”燕岚纠结,“倒是觉得,失踪比死亡更让难以接受,如果有一天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十几年杳无踪影,不知道是活着还是已经不世了,如果活着,不知道过的好不好……时时刻刻都挂念着担心着,觉得这样会比知道已经死了更好受一些吗?”
程然:“能不能别用做例子。。。”
燕岚:“所谓长痛不如短痛,妈妈就是带着遗憾离开的,很清楚那种痛苦。”
“好吧,假如确定了县令郭通就是妈妈念念不忘的郭通,而郭勇就是她的骨血,要怎么让他们父子知道有关母亲的一切?前提是不暴露和的真实来历。”
燕岚沉吟半晌:“不知道。”
程然:“……”真够直接的。
“这样,可以编一个故事,就说忽然想起来得到这把刀的时候听到那个外乡说过一件事……”燕岚看看程然,“意思是,那个货郎认识妈妈,嗯……就这样告诉他,应该可以的吧?只要让他知道妈妈已经去世就可以了。”
程然:“呃,嗯……好主意!”他露齿一笑,脸不红心不跳没一点勉强的胡扯,“总之,先确定们没找错,其余的容后再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