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搜捡就是了。不过我倒是怕你想不开,一直缠着我们,倒是误了正事,不如做个交易如何?”
那头陀冷哼一声,“有什么好做交易的,拳头大的说了算!”
华筝道,“你一个人,我们两个人,双拳难敌四手,你说谁说了算?我说交易自然是因为我有想要的东西,我要少林黑膏的配制方法。你拿来给我,我就把你要的也给你。”对方冷笑,“那是什么破玩意,黑糊糊的一坨也值得少林和尚也当宝贝供着,你也惦记着。”
“我要的是配方,我知你是能拿到的。”华筝言之凿凿地说道,那头陀竟也一口应下,“好,那又不是什么稀罕物,药局都有记着,外不外传也不关我事。”
杨康收剑放那头陀离开,待他身影远去后,便问华筝,“你要那少林黑膏做什么?”华筝低声叹道,“还能做什么。治疗外伤,有哪个比得上它?”杨康心下黯然,想起小意拄着拐杖走远的身影,便也不再说什么。
寺中遇此祸事,自然戒备森严,想必那头陀要弄到药方也需要一段时间,因而两人先行上路。杨康照着九阳上的心法修炼起来,发现这九阳同九阴真经大为不同,不像九阴真经包罗万象奇巧万端,而都是一些修身养性的口诀,看似寻常,可真修炼起来十分奥妙。
他试验无碍之后,便交给华筝。谁知华筝运功片刻后,突然倒下来,胸前红艳艳的一片血迹。
杨康大惊,华筝此时已经好了许多了,纵然伤得最重时,也未曾吐过血,怎么练了九阳竟会如此?过了半响,她气息回转过来,杨康便问她怎么回事,华筝叹道,“古墓的练功之法我先前也未同你细说,古墓的心法修行,全仗一股纯阴之气打通关脉,体内至寒,身体外表便发热气,这属阴的内力本就与九阳真经的路数不甚相符,两者自会相冲。其实只是相冲倒也无妨,日久天长练下去,等到东风压倒西风,反而融会贯通会功力大进吧。可是,我现在内力时常乱走,不受控制,硬练太容易走火入魔……”
他听完心又凉了,他本以为这是华筝得救之法,谁知不但无益反而有害。所幸他修炼九阳真经后,功力越发充沛,替华筝调理内息,减轻内力冲走对她经脉的损伤也越来越得心应手。华筝便安慰到,若等他修炼到内力极致时,便能以外力助她疗伤痊愈了。杨康却知这是梦话,等他内力炉火纯青之时,怕是还需要几十年功夫。
两人一路北去,途径北京,便知这几日朝中发生大事。旧皇病逝新君即位,大丧之后又是大喜,达官权贵皆是心急如焚四处钻营,生怕站错了队。
完颜璟幼子皆早夭,唯独有两个宫妃在他死时怀有身孕,因而他留下遗诏,令那两宫妃不拘谁先生皇子,便立为新帝。可怜那两女子皆是出身寒微,没有强势的娘家可以傍身,竟都被摄政之臣以欲加之罪或流产或处死,即位的却是完颜璟的叔叔,先帝完颜雍的幼子完颜允济,即卫绍王。
在这政权交替的混乱中,也无人关注远在异国的赵王完颜洪烈,以及对外称病实则远走的赵王妃了。当日炙手可热的赵王府顿时门庭冷落,只剩下几个老家人约束下人,勤勤谨谨,低调度日,只怕被那政局的漩涡卷进去引来大祸。而府上虽不像之前一般钱权在握,但守着照常发放的俸禄和月例租子,日子倒也不至于太难过。
物是人非,杨康不想回去徒惹伤心,只在客栈歇下,又对华筝道,“我去见个人。”华筝随口问道,“见谁?”
杨康笑道,“总有许多亲戚要见的。”华筝笑起来,“就算是去见相好,也不关我事。”
完颜允济入主帝位,小姐姐完颜端自然贵为公主居于宫中,谁知杨康却听说完颜端已经受封为岐国公主,身份尊贵非同以往。完颜允济素来宠爱她母女,竟赏了偌大一座府邸作为公主府,同她母亲钦圣夫人袁氏一同居住,未嫁之女封府颇不合祖制,也曾引得议论声声。
于是杨康去到岐国公主府,递牌求见后,很快被领到正厅。他与完颜端名义上是同姓同宗的堂兄妹,无须忌讳,可来到厅上,却见厅中还有一人,竟然是曾有数面之交的耶律楚材。
这耶律楚材是前朝皇室遗族,算到他已是第九代。耶律一族人口颇多,族中子弟皆在朝中做官,官位不拘高低,大致也算得上量才而用,只是身份尴尬,即便坐到高位也要夹起尾巴做人。耶律楚材这一支算是人才辈出的,他父亲做到尚书右丞,已是颇大的官了,却在父亲死后一家人过得十分清贫。耶律楚材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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