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花缭乱,黄蓉正是贪玩的年龄,各种新鲜招式源源不绝,华筝也来了兴致,两人在路上过招时,华筝时常嫌完颜康所用的全真武功招式又少又死板,这下像是过足了瘾,把古墓的招式挨个使来。
两人的招式都姿态飘逸,宛若翩翩起舞,但还是略有不同,一个透着阴柔妩媚,一个带着潇洒俊逸,毕竟一个是由女子所创。 完颜康正眼花缭乱赞叹不已,就听黄药师一阵大笑,“想不到有生之年我还能再见到这套美女拳法。王重阳和林朝英的徒孙居然混在一起,有趣有趣!”
两个人只是过招玩,并没有使全力分胜负,听到黄药师说出华筝的师门,两人都停了手,黄蓉更是一个飞扑到了她爹爹怀里。
华筝走回来,额上都是细细的汗珠,她拿手扇着风,笑道,“我在拜师之前认识的他,再说了,祖宗辈儿的事情,跟我们有什么关系。”黄药师继而问道,“你不是中原人?”
完颜康心里咯噔一下,若是被知道是金朝人可就糟了,这位大佬的愤青程度可不比他师父丘处机差多少。不过他这话大约是问华筝,她虽说早早离开草原,白皙的脸蛋还没来得及刻上游牧生活的印记,但眼睛细长,颧骨高高,稍微留神便知不是汉人。
华筝见黄药师看她,嘴角一撇,嘻嘻笑道,“中原人?古墓算不算中原呢?”
黄药师便没追问她身世,或许就当她从小就在古墓长大,点头道,“终南山一带,曾经也是我大好山河,可惜却被狗鞑子占了去。罢了,你们都不懂。”他在亭中负手而立,对月一声长叹,又道,“我黄老邪最不喜欢欠人情,你们不辞辛苦把我门人的遗孤送来,也不愧对王重阳林朝英两人的侠肝义胆。你们可以任意提一个要求,或要一件宝物,或学一种武艺,只要我能办到,就一定满足。”
完颜康心道,这话可说得太满了,如果他开口要软猬甲,他是给还是不给呢?不过这个情况倒在两人预料中,也早想好了相应的要求,华筝先开口道,“是么?那我要学炼药。你既然叫黄药师,肯定炼药是最厉害的。”
她是选了要学习最久的,也很难在其他地方学到的一门技艺,这样才有机会留在岛上,黄药师微微一笑,“世上的药,伤药,补药,毒药,解药,有千千万种,不知你想学哪一种药?如果我有药方,一定送给你。”
靠,居然这么小气!华筝目瞪口呆,被堵得好一会儿没说话,随即气鼓鼓地说,“我不是要药方,我是要制药的方法,直到学会配所有的药。以前没人教过我,所以要从头学。”黄药师听了哈哈大笑,“这要求倒是理直气壮的。也好,我这岛上各种医毒典籍,药材工具都是应有尽有,你就留下来学习吧,看你能坚持多久。我这不是收徒,你叫我一声先生就可以了。”黄药师又转头对完颜康说,“那你呢?”
“晚辈暂时想不到,如果日后有机会重逢,再斗胆向前辈请求。”他留下这个要求也是存了私心,想到时候用来求黄药师饶恕梅超风,黄药师也颇意外,想是对自己所学颇为自负,不信有人会白白浪费这个机会,“你想好了,下次你再跑来岛上,我可未必会让你进门的。”
完颜康不卑不亢地答道,“日后有缘,还会有机会向前辈请教的。”
“那学药的留下,你明早天一亮就走吧。”黄药师也不依从待客之道,直接下了逐客令,眼角扫过安安静静缩在一旁的小意,轻笑一声,“以后就算再来桃花岛,也不要随便什么人都带上来。”
小意刚刚一直圆睁着眼睛看华筝和黄蓉的过招,这过去好一会儿了,似乎还在心中默默揣摩,听到这话,肩膀一缩,头低低垂了下去。华筝闻言脸色沉了下来,扶住小意肩膀,挡在身后,冷冷道,“你嫌我们都是出身低贱的人,踩脏了你的仙岛是么?我们只不过怕你徒弟的信送不到他会死不瞑目,又看见傻姑孤苦无依怪可怜的,才跑来一趟,好像谁稀罕来一样!””
“华筝?”完颜康有些疑惑,她怎么会无缘无故地顶撞起来,只为护着小意应该不至于此,难道是刚才被怀疑不是汉人,就此不开心了么?若是因为黄药师骂了句狗鞑子,那也是骂的金朝女真人,也合该他生气才对啊。不过她情绪向来阴晴不定,上次对着洪七公的偷听也是十分暴躁,或许是因为对着这些大牛人太过紧张也未可知。
不过黄药师倒是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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