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些什么,就骂骂咧咧地走开。
“多谢施主搭救。”那个小头陀躺在尘土里,坐起来干巴巴地说道。
近了打量,完颜康倒觉得他年纪比刚刚推测的还要大些,他面色阴沉,皮肤偏黑,因被打翻在地而灰头土脸,却遮掩不住手臂上前胸上的处处淤青和擦伤。完颜康按住看他伤口,那头陀神色颇不情愿,却不敢挣脱,想必是忍耐顺从惯了,只皱了眉,显得脸色更为阴沉,“多谢施主关心,小的命贱,死不了。也请施主行行好,不要去和那群老秃驴嚼舌头!”
完颜康叹口气,握住他手腕想扶他起来,手指不经意搭上脉。道家以养气怡生为主,全真教内功让真气充盈经脉之法与号脉问诊也是相通的,丘处机精通丹石之术,常以此自诩,完颜康好奇请教之后,也略蒙点拨,因而勉强算得上粗通脉理,查看身体有无大碍还是可以的。
这一搭脉,却让完颜康心中惊诧,这个小头陀内力充沛,练功绝对有些时日了,寺内烧火的僧人按道理是没资格学武功的,刚才那些人便是气息浑浊,下盘轻浮,如果真动起手来,那一群人也未必是这小头陀的对手。
他摇头叹息,“你有内功在身,为何由着他们打?”
那小头陀猛地一抽手臂,甩开完颜康搭在他脉上的手指,“反正打不死,还能怎么样?”接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开。完颜康心下好奇,便拉住他,递给他伤药,“你内力只可护住五脏六腑,但伤筋动骨处还是要擦药才行。”
那小头陀扭头看了看他手中的少林黑膏,立即撇开眼,“这是少林寺的宝贝,方丈只送给贵客,我哪敢用这金贵东西!”完颜康听出他谦卑语气中的怨恨,也就不勉强,由得他一瘸一拐地去了,心想他有这本事还偏要留在寺里,想必也有他的缘故。
这场小风波没掀起什么浪头,就静静消逝了,完颜康继续在寺中布施诵经,闲时同方丈讲谈。此时北方中原沦陷近百年,少林亦在金朝下辖,纵然还有当年光复中原的雄心,一时也不敢怠慢来做法事的皇亲,若不是日日吃斋过于寡淡,这几日小憩也还算逍遥自在。
谁知两日后,山下传了信来,说华筝约他在半山亭相见。他便趁方丈召集众僧,一人信步下山,等到了一苇亭,却只见到白乙和宋华两个王府侍卫,说华筝想随便走走看风景,往林子里去了。
他叫两位侍卫在亭子里等,独自去寻华筝,顺着小路走了百十来步,听见隐约歌声,是蒙古草原上悠远辽阔的民歌,便循声走去。等近些又听她换了首歌,唱道,“莫道女儿娇,无暇有奇巧,冬去春来十六载,黄花正年少…”悠扬动人,正是电影少林寺的插曲牧羊曲,曲调大致是清楚的,歌词却大都含含糊糊地哼过去了。
他正听得入神,歌声突然停了,华筝转过身来,叉着腰斜眼看他,“喂,你别仗着你内功好,就偷偷摸摸站人身后偷听!”完颜康笑笑,“抱歉抱歉,怎么不唱了?挺好听的。”华筝表情呆滞了一下,“呃,不唱不唱,好雷啊!”
“累还跑来山上做什么,怎么不在驿所歇着,还大老远爬上山来?”这一路上,完颜康倒是真的挺喜欢听她哼唱,不愧是能歌善舞的蒙古族血统,确实一副好嗓音,无论是她在蒙古草原上学来的民歌,还是断断续续不成调子的现代歌曲,听着都很悦耳。
“呃,我不是说累……算了,先说正事,是关于那个九阳真经。本来我只记得是在写在经书的字缝里,具体是什么经书我也拿不准名字,可这些天在山下,到处都是少林寺的典故,听着听着突然有了头绪,就赶紧来告诉你。”
“我在寺中都没查探到什么,你是怎么知道的?”他心中有些懊恼,华筝仗着对剧情熟,总是能先行一步想到关键处。他本来觉得华筝对秘笈的向往都是异想天开,可是这么一路上,她对秘笈的热情也把他自己的兴致带起了不少。
华筝得意一笑,“收集消息谁不会,关键还是要会联想啊!我在山下听人说到,禅宗初祖菩提达摩从印度来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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