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倒有点明白了,哈哈,接下来就好玩啦!”
完颜康还兀自气愤难平,听她这么说,便问,“什么好玩?”
“你没看到他们的表情么,一副大志已成自信满满的样子。丘处机教你武功,江南七怪教郭靖武功,这些不都因为当年那个赌约么,不光赌谁能教好徒弟,更赌谁的运气好,负责救的孩子不但是男孩而且还要活下来。如果杨家的孩子死了,那江南七怪赢这赌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可现在,你的身世被搅得一团乱谁也说不清,若是以后两方对质,那才有趣呢,不晓得还要吵成什么样子!”
完颜康想到丘处机那副刚愎自用的暴躁脾气,心里默默同意,又听华筝问道,“你刚刚说,‘家师曾嘱咐,在外莫提起他的名号。’这个家师是指丘处机?他怕你顶着他的名头在外惹是生非?”
他耸耸肩,“他一向自诩爱国义士,生怕世人知道他认了个金国的小王爷做徒弟,遮遮掩掩也不奇怪。”华筝掩嘴笑道,“嗯,你很讨厌他。那老道士真就那么招人厌吗?”
“我七岁那年,父亲派人把牛家村的旧屋打包运来,不久后,丘处机就追踪而来。那天我正躲在花丛中没被发现,我听到他骂了句‘淫奔无耻’,然后拔了剑,若不是那时候我娘正在旧屋中抚着我爹的旧枪哭泣,不然,她怕是连自己为何死都不知。”
华筝点点头,“很像是他会做的事情,我也讨厌他。那然后呢?你还是拜师了?”
他苦笑道,“第二天他来到府上,说要收我为徒,我父亲见我不肯,破天荒头一次把我大骂了一顿。最后只好拜了师,丘处机脾气差了点儿,又没什么耐心,但武功还是不错的。”
华筝闻言对他挑眉道,“哦,长春子的徒弟,王重阳的徒孙,那你功夫一定很好了!可不可以指教两招?”说着摆出要比划两招的架势,此时两人已离开帐篷甚远,她打个唿哨,草丛沙沙几声响,便跃出一匹马停在她身边,她从马鞍上解下一把短剑,出鞘挽了个剑花。
他行了个拱手礼,也拔出佩剑,笑道,“你先请!”华筝也不推让,欺身抢上,“这是越女剑法,郭靖到现在没学会,我可是早就学会啦!”
完颜康看那越女剑法锋锐精奇,配合轻灵的步法,堪堪一个幼童使来也颇具威力,而他用来应对的全真剑法中气平和,不含杀气,但一招一式滴水不露。几招下来两剑相抵,力道震荡,华筝轻呼了一声,手中剑被挑飞,在空中转了几圈后直直插入土中。完颜康心知自己出手有些过重,他内力略有小成,华筝却是毫无基础,只见她轻轻蹙眉,用左手按了按右臂关节酸麻处,接着一跺脚,既不去捡剑也不认输,轻身上前比划起拳脚来。
华筝使用的是分筋错骨手,几招过后,她跳开去,“不打了,打不过!话说,你怎么没用九阴白骨爪?梅超风没有教你吗?”完颜康这才明白她比武的用意,“我不可能在人前用她教的功夫,你要是想确认剧情的话,直接问我好了,我没必要瞒你的。”
“这么说她果然被你家收留了,还收了你做徒弟?”华筝笑道,“是了,桃花岛一派都是聪明人,她自然也是喜欢聪明人的。那么,她肯定不放心让宝贝徒弟一个人跑来塞外吧?她来了吗?可不可以带我见她?”
完颜康回想起临行时,师父冷着她俊秀的面孔,傲然说,出去历练一番也好,我的徒弟没人欺负得了。他摇摇头,“我父母都放心我一个人来了,她有什么不放心的。”
“啊拉?她没来?咦?真奇怪――她丈夫的坟墓在这儿,她的杀夫仇人也都在这儿,没理由她不来。除非她身体还没恢复,或者武功练到关键处……”完颜康见她神情严肃似有怨怼,突然起疑,“你找她做什么?难道是替你师父报仇?”
“啊哈?什么报仇?你是说江南六怪吗怎么可能啊。再说他们也不是师父,他们是被我父亲聘请留在这儿的,跟教我骑马射箭的哲别没什么分别。开始只是和我几个哥哥一起学学拳脚,后来跟朱聪学认字,和韩小莹学些剑法,你别担心,前辈之间的恩怨我没资格插手,我找梅超风也不过想叙叙旧罢了。”
完颜康更加疑惑,“叙旧?我父王的确是从蒙古带她回来的,你那时见过她?可你那时才四五岁吧。”
“想知道怎么回事吗?带我去我再告诉你。你是大金的小王爷,跟着你走一不会迷路二不愁吃穿三不会被欺负,你只要在半路上稍等一下我,我会想办法赶上的。你爹连梅超风都能捡回去,你捡个迷路的小姑娘也没人会说什么的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