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见她穿了一身沙漠风格的长袍以及波斯式的宽大灯笼裤,白色的缎料上有淡金色的暗纹,领口上珠宝与刺绣组成的美妙图案熠熠生辉,与帐中其他白袍人不同,她没有在头上戴纱巾,而是编了辫子垂在肩上。
帐中人颇多,除了华筝的侍女卫兵外,还有许多白袍人站在另一位端坐之人身后,杨康提醒道,“这么堂而皇之的赖账啊,也不怕丢人!”华筝意会,回头看了看方才相对而坐的客人,见对方还在端坐饮茶,仪态端庄,“没关系,她听不懂的,翻译官是我的人不会乱讲话。”
杨康这时扫见那些人的白袍上绣着几朵红色火焰,这种图腾崇拜是被称为拜火教徒的摩尼教众的标志,便问道,“摩尼教徒?难道是波斯明教总坛的人?”华筝点点头,拉他走回座位前,指着那白袍人道,“她可是波斯明教的圣女哦。”
那位明教圣女一身宽松的白袍将躯体曲线尽数遮住,纱巾缠住头发,只露出一张绝美的面孔,只见她神情沉静不辨年岁,仅可从面容能看出是波斯人。波斯人是白肤碧眼的雅利安人种,高挺的鼻梁,碧蓝的眼眸,线条明朗的面庞,一眼就可以同棕黄肤色的阿拉伯人、突厥人区分。
那位明教圣女面带微笑听完了翻译官的话,向杨康点头行礼道,“赫斯蒂雅。”
杨康还礼道,“杨康。”
赫斯蒂雅用波斯语说了些什么,华筝便回身向杨康道,“东西呢?”
圣火令一直被他放在衣襟里,拿几块细布包好,一路上沉甸甸地倒也习惯了。杨康拿出怀中被揉得皱巴巴、十分不像样的布包,笑道,“怎么这么简单就交接了,难道你不想搞个华丽丽的仪式?再安排点剪彩什么的?”
华筝示意他将圣火令放在正中的彩雕方桌上,非但不去上前观赏,反而一步步退开,一面退一面还说道,“排场嘛,肯定是够的,哪里还用我们自己安排?”
见她有所防备,杨康慢慢将布料摊开,露出叠放成两摞的圣火令,又将其一个一个挪开,列成一排。就在这时,头顶突然风声大作,帐顶的天窗也瞬间被黑影遮挡,杨康早有准备,一手挥起剑鞘向头顶扫去,另一手则一把将圣火令连布兜起,电光火石般塞回身上。
他倒不是多稀罕这东西,只想以此吸引敌人的注意,免得殃及其他人,果然随着他的动作,又有三条人影向他扑来。由于看穿了他们的武功路数,杨康一个翻身就从几人手臂的缝隙中穿过,又一回身接连三剑鞘砸在几人后颈,他下手拿捏好了分寸,只听几声闷响,敌人就闷声昏迷过去。
人刚一倒地,几名方才还在端茶倒水的侍女,突然闪到身前用白布捂住地上人的口鼻,随后用不知哪里拿出的绳子将刺客五花大绑后踢到角落里,一套动作配合默契,行云流水,足以让最娴熟的绑架犯都心生惭愧。至于帐外等候的镖师,他们一路上同阿萨辛派的刺客交手颇多,二话不说便同在外围攻的刺客交起手来。
杨康暂且不去想阿萨辛派同摩尼教的恩怨纠葛从何而来,心中只想起这是个靠暗杀和恐怖行动起家的势力,想必也不会介意在自己的功劳薄上添一位蒙古嫡系公主和一位明教圣女。如果没猜错,山中老人应是派出了不止一拨人马,一拨前去拦截商队,另一拨则是跟随着赫斯蒂雅,若是前者失败,便从明教圣女的手上夺走圣火令。
而这之中,还派出人在交接圣火令的节骨眼上动手,若是能一箭三雕,同时处理掉两个大势力的高位者,能极大地提升山中老人在世人心中的威势寻天路之修仙缘全文阅读。此时扑入帐中的刺客大约有五十余人,都穿着和沙漠一色的黄袍,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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