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轩儿讶然地愣在了一旁,瞒他的事太多了,也不知康熙所指的是那一件,不禁心中有些慌乱,她强迫自己冷静,跪在了康熙的脚下,忐忑地说,“奴婢一心只为皇上,就算瞒了皇上什么事情,也是情非得已啊。”
“哼”,他冷笑了一声,一脚踹在轩儿的肩上,终究还是脚下留情,只是将轩儿踢翻倒在地上,随手拿起一本折子,扔给她,“你自己看吧。”
轩儿迟疑了一下,紧张地拾起折子,密密麻麻的一排小篆,用的多是繁体,她只能大致看个意思,但有两个词却是深深地印进了脑海里面,“欺君”、“私会”。如同晴天霹雳打在她的头上,冷汗顿时涔涔从额头上冒了出来,不禁偷瞄了一眼胤礽,他也同时看着轩儿,四目相对的那一刻,轩儿更是心里一沉。
到底是谁告的密呢?
“解释啊,你不是总说心里只有朕一人吗?此事你又想怎么解释呢?”康熙越说越气,脸上的表情急速地变化着。
“皇阿玛,此事由儿臣来解释吧”,胤礽直视着自己的父亲,没有一丝的畏惧,像是已经豁出去了一切,“当初在德州,是儿臣将她囚禁了起来,是怕回到京城后她会告儿臣的状,她也是被儿臣吓怕了,所以到现在什么也没说。称病欺瞒皇阿玛,是儿臣一人之罪,那些搬弄是非的人无非是想向儿臣身上多泼一盆脏水,儿臣是无所谓,只是不要连累其他人。”
“你说得到是很仗义啊”,康熙冷冷地瞟了他一眼,“不用替她说好话了,知情不报,依然罪无可恕。”
“皇上”,忽然,轩儿站了起来,回头看着胤礽,意味深长地叹了一口气,事已如此,康熙自然知道了一切,就算胤礽极为维护她,也是于事无补了,何必坦白相对呢。她慢慢地走到胤礽地身边,和他跪在一起,重重地向康熙磕了一个头,“太子从来没有囚禁过奴婢,是奴婢自己不想说出来的,欺君之罪,奴婢愿意和太子一起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