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兆天加动油门,扬长而去,留下女人看着离去的车影,美丽的瞳孔蓄着泪水。
“晓篓,怎么了?”随后跟着出来的付尚爵不解地看着她,是不是抑郁症越来越严重了?
“是兆天。”晓篓红唇轻轻地说出这个久违而相念的名字。u2ih。
“这么大早他就在这里?看来是在这里呆了一晚。”付尚爵感叹地说,有時他也会想,当年自己到底做得对不对。
“我要去找他,不论结果。”她已经受不了相思的煎熬,更不能看着他跟别的女人那样亲密而无动于衷,只要她说出真正的原因,兆天一定会原谅她。
“去吧。”付尚爵摸了摸她的头,苦涩地一笑,该做的他都做了,不能做的他也做了,剩下的只能看老天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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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兆天回到家换了衣服,才知道杨息息早已出了门,才六点多就出门了?
“杨息息有吃早餐吗?”缪兆天叉着鸡蛋问白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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