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就觉得他挺亲切,既不像缓媛说的那样变态,也不受他跟缪兆天的恩怨影响,就觉得他是个邻家大哥哥似的,也许是因为上一次他毫不犹豫地替自己解危,虽然最后还是缪兆天付的款。
付尚爵听得有点莫名其妙,既然认识缪兆天也住在他家,为什么还得自己买脚踏车出来,缪兆天家里应该不缺车吧,但他也只是觉得奇怪,不敢多问,“你这身装扮,要怎么弄回去?”
“坐公交车啊。骑回去太远了,出租车太贵了。”杨息息理所当然地说,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是在跟一个陌生人聊天,而且对方还是个富家子。杨息息看了看不远处的公交车站台:“付总,不跟你聊了,我得去赶公交车。”
杨息息推着脚踏车刚准备走,付尚爵一个箭步冲了上来,一只手抓住车头:“你穿高跟鞋怎么搬得动这么重的脚踏车,我送你吧。”
杨息息眨巴着眼看着他感谢地说:“不用了,就搬上公交车而已,这点重量难不到我。”她当然是想让付尚爵送,可是如果正巧被缪兆天给看到,那就说不清了,她甚至怀疑影生的成立是针对付尚爵的公司,如果他俩真是死对头,自己还是离付尚爵远点好。
“不行,我既然看到了。就不能让一个美女搬这么狼狈,小杨,把脚踏车放后车箱。”付尚爵不容抗拒地对司机说道,朝杨息息笑得乱迷人:“上车吧,难不成你要我伸手抱你上去。”
“no???不用?我自己上。”杨息息看出他的坚持,把脚踏车松了手交到司机的手里,自己识相地上了宾利,有享受她也不想拒绝,但愿等下不要那么倒霉正好遇到缪兆天。。
可是天从来不从人愿,越是害怕什么就会越发生什么,车子开上枫林大道的時候,后面一辆银灰色的跑车飞驰超过了他们所坐的宾利,杨息息猛地瞧见开车人的脑袋,那样的像缪兆天那个燿燿生辉的脑袋,杨息息赶紧弯下身子躲了起来,缪兆天果断回了下头,虽然只是轻轻的斜瞥了一眼,但是车里的付尚爵他是看清了,而且仿佛旁边坐的是杨息息。
缪兆天开出一段路,放慢了速度,停在大道的一边,付尚爵为什么会来枫丹白露?他还要确定一下车里坐的是不是杨息息。缪兆天下了车靠在车门上,看着宾利向他开来。
杨息息探出半个头,看到不远处停着的银灰色跑车,靠,难道真是缪兆天?他什么時候又换了车,他停在那里干什么?是发现了自己还是发现了付尚爵?
“付总,你家的司机车技怎么样?有没有办法以让人看不清画面的车速冲过那辆银灰色的跑车。”杨息息慌张地问。
付尚爵显然没有发现那开车的人是缪兆天,有些不解地看着突然变得神色慌张的杨息息:“发生什么事?”
“那银灰色的跑车是缪兆天?让他知道我在你的车上,我死定了。。。”敌人的朋友就是敌人?她可不想缪兆天把她当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