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白认识你。”
“那是,这世上论最了解你的人,除了你家人,就是我这心里医生,如果是为自己爱的人报仇,你会很隐密不知不觉把对方给干掉,绝不可能是这样张扬,越是你爱的人,你会越藏得隐蔽,像这样电视上直接说护短,根本不是你的做风。这样看来,你救杨息息也是别有目的。”池风暖分析着说,缪兆天他太了解了,他的姓格一向低调,如果愿意接受采访上电视,那只能说明他有事要做,而且必须上电视才能完成,这事绝不仅仅只是逼越季淳放弃风裳的签约来自己公司,越季淳只是条小鱼,他要钓的应该是更大的鱼。
“不救杨息息怎么把越季淳身边的雇佣兵给撤掉,不撤掉雇佣兵要他的私生活可就没那么容易了。”缪兆天淡淡地说。
“所以你一直任杨息息被抓?那我帮杨息息逃走不是坏了你的事?”
“雇佣兵是什么人,国家元首他们都能抓得到,何况一个杨息息,抓到她是早晚的事。”
池风暖不得不佩服他,果然把杨息息当成了游戏道具,池风暖喃喃地说:“你这计倒是挺周全的,但是我怎么觉得杨息息很可怜,她一直以为你在帮着她,结果因为你的计划连外婆最后一面也没见到。她哭着说她觉得自己可怜時,我还安慰她,你有缪兆天的帮忙一点也不可怜,你这不是害我向那女人说谎了嘛?”
缪兆天狭长的细眸半眯着,闪过一丝异样,稍微闪了下神,随即不在意地说:“若真算起来,杨息息可没亏,她虽然没见到外婆最后一面,但她得了百万的葬礼费,够她在那小镇上风光了。”
“所以,你从发现杨息息伤害了越季淳开始就在实行你这个计划,起诉越季淳违约,让越季淳愤怒抓杨息息,然后再好心的去解救她趁机撤掉那些雇佣兵,然后找人潜在越季淳身边了这些视频,放上网,上电视放话,最终想网住的是谁?”池风暖好奇地问,应该绝非越季淳一条小鱼。光他一条,根本不必上电视说那些话。
“想知道?明天看电视。”缪兆天神秘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