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道啊,不看我怎么按啊。”杨息息委屈地说:“再说你脸长在脑袋不是给人看的嘛。”
“那请问你觉得这脸怎么样?好看吗?”缪兆天冷冷地凝视着她语气缓慢地问。
杨息息知道他有些生气了,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但还是很识相的媚笑着说:“缪总这脸可是被上帝精心刻镂的,哪能不好看呢,相信每一个看到的女人都会心动。”
缪兆天深吸了一口气,伸出手拉过她的脸凑到鼻前邪魅地问:“那包不包括你?”
“那个,自然是。。。”杨息息说着看了眼缪兆天的眼色,不知道该说实话还是假话,若说实话他会不会怕自己喜欢上他而把她赶出去。
“嗯?”缪兆天不耐烦地嗯了一声,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自然是包括的,缪总的俊美是男女通吃的。”杨息息机灵地回答,想着把脸往后挪一挪,这么近的距离,她脸都被弄得通红,心怦怦乱跳,只怕泄露了心事,让他给看穿。
“对了,刚刚在后备箱发现一张卡片,应该是给你的。”杨息息赶紧转移话题,从他的手里挣脱,把放在座位上的已经变形的卡片给了缪兆天。
缪兆天收回眼神,接过卡片,疑惑地说:“谁会把卡片放到后备箱?”
卡片是一张白色的明信片,娟秀的黑色字迹写着:对不起,很想让你原谅我,可以吗?
缪兆天脸色大变,坐直了身子,手紧紧地抓着卡片,记忆涌进脑海,一个娇柔的声音说:“如果有一天,我们谁做了对不起对方的事,那就把道歉的话写在一个不轻易发现的地方,如果对方发现了,就代表可以被原谅,这样就可以永永远远不分开。”
“嗯,只要找到了那些道歉的话,不管对方做了什么也要原谅对方,晓篓,记住我们今天说过的话。”
缪兆天慌忙地从公文包里翻出一个老式的手机,开了机,打了过去,三二一,通了,停了五年的电话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