址,难道昨晚没有回家睡觉?
缪兆天坐在车里瞥见旁边一家小面包店开了门,想了下说:“不用了,再用甸天系统找人,若大要冲我办公室了。”挂掉电话缪兆天往面包店走去,买了两个面包,两杯咖啡,顺便打听了一下杨息息的家,这种小镇一点点大,几乎所有的人都认识,一问卖面包的大婶就很热情地指给了他看,还一个劲地问:“哟,这么帅的小伙子,是不是息息的男朋友啊。”
缪兆天阴沉着脸说:“不是。”拿着买的面包和咖啡赶紧走掉。缩回跑车里,翻出墨镜戴上,虽然这个小镇应该没几个人认得他,但还是小心为妙,免得被抓着什么乱写又要出钱挡下来。
按着大婶指的方向,缪兆天慢慢地开着车,道路不是很宽,一边是房子一边是宽广的河堤,不远处是潺潺的河流,缪兆天左右张望,终于看到大婶所说的最高处的那栋白色两层小楼。
刚准备加速往坡上开去,耳边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旁边的一栋房子前,有几个人站成一团,杨息息站在一团蔷薇花中大声地和那几个男人说着话,日出火红的光芒映在她的脸上,仿若一朵鲜红的蔷薇盛放在她的脸颊。缪兆天把车停下来,坐在那儿听了半晌只听见杨息息的声音却听不清具体说什么。
“驰叔,一定这么做吗?我保证事情完了之后我就会给钱,我家债已经还清了,我这次回来得匆忙,没带这么多现金。”杨息息哀求地看着这几个长辈,没想到他们会要求先给钱才办事,外婆的葬礼不能耽误。
“息息啊,不是几个叔非得这么做,实在是现在很多家都这样欠着我们的,我们手下干活的人都没拿到钱,我们不好再叫唤他们了。”叫驰叔的中年男人一脸为难地说,欠的账都收不回,他们已经干了好几家的白工了。
“求求你们,我外婆现在不能就那样放着,要不我马上打电话让我朋友现在就带钱过来。”杨息息急得快要跳脚了。就在这時一道声音冷冷地从旁边响起:“你们要多少钱都给,马上开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