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同道合,或者生世类似,或者兴趣爱好相同的人,更有无数来排解寂寞的人,缪兆天含着金汤出生,活到三十岁从来不知道欲望是什么,当然除了喝了加料的酒的时候。反而越是他这样的人越觉得寂寞,当一个人什么都有的时候,就会变得空虚,没有追求,不过现在他有了欲望,这个欲望就是玩死杨息息,当然是用优雅的方法,他讨厌暴力和下三滥。
看到缪兆天的身影,白铃衣轻抬臂藕:“迟到了三十九分钟,缪总这次是你找我,照样迟到?”
“开会晚了。”缪兆天身子陷入软质沙发里,话语有些疲惫。
白铃衣瞥了他一眼,对这个结婚的对象,不讨厌,却也不迷恋,他们都是一样的人,空虚无聊的人。“找我有什么事?”
“停止对杨息息赶尽杀绝。我得到消息,你准备动她老家地方。”
白铃衣勾角笑:“缪少爷你这是在帮她?我以为你应该很乐意看我出手,而自己省了事。”
缪兆天坐直身子,看了她一眼,不屑地说:“你这样做你能得到什么,你对付她别人就不嘲你是同性恋了?我缪家的丢掉的脸面就能拿回来了?”
白铃衣被他说得脸色一变:“你有什么方法?”现在就算逼那女人来说那天她是乱搞的,圈子里的人也不会信。
“总之你停手就行了,让她找不到工作,没房子住应该够你解恨的,剩下来的由我来。”缪兆天不容拒绝的盯着白铃衣,这个女人如果不停止,那事情就玩不下去了。
白铃衣举起酒杯,媚笑道:“既然缪总你这么说了,那两家的脸面就靠你了。希望你能把两家长辈的气给解了。”
缪兆天慵懒地拿起酒杯随意与她碰了下,眼里燃烧着狠意:“那是自然,玩人的最高境界是玩得开心,不是泄恨。”
“那祝你成功,正好省了我的事,婚礼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你不想嫁,我不想娶,现在岂不是正好。”缪兆天勾起唇笑笑得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