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丙笃的义诊持续了三天,虽然耽误了考察进程,但所有队员包括伍泰西都十分支持。这三天里伍泰西也没有闲着,在泽仁的带领下把梭磨土司官寨研究了个透彻,梭磨土司虽然号称有千年传承,但据伍泰西观察,多是前清雍乾时期的建筑章法,藏汉风格合二为一,嘉绒藏区常见的碉楼土司府中建有三座,高耸山腰,十分险要,碉楼中不但存有兵器粮食,甚至底部还暗引了一渠山中泉水,可以想见当年部落纷争的惨烈程度。
告别土司府,走出了七八里,还能回头望见梭磨百姓站立送行。队伍里多了群佩父女,最为高兴的是葛凤兰,终于有个同性可以结伴,而且还是一个美丽直爽的少女猎人,二人越说越近,曲珍反倒扔下了自己的阿爸,和葛凤兰走在了一起,两个窈窕的身姿为队伍增色不少,多布手下的康藏队员的唱歌声此起彼伏,就连白先生也罕见的没有哼秦腔,而是唱起了时下新歌渔光曲:鱼儿难捕租税重,捕鱼人儿世世穷……
在刘曦颜的劝阻下,马鸿陵停止了翻看,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川康边疆秦汉遗址考察札记》还没有看到一半,感觉赵如琢笔下的爷爷不象军事主官,倒象是一位尽责的政委,当然,如果国军中有这个职位得话。
天色已晚,刘曦颜就着工作室的厨房炒了两个菜,因为用了心情,孜然牛柳和香菇菜心尽管十分家常,但香辣脆爽,红绿相映,马鸿陵吃得胃口大开,两碗干饭下肚,终于止住了筷子。
这才想起来问:“菜和肉是从哪里来的?”
刘曦颜笑着说:“你看笔记的时候我出去菜市场买的呀,上次包饺子时玉蝶带我去过,放心,我走不丢的!”
马鸿陵有些惭愧:“我只看笔记了,都没有顾到你。”
刘曦颜一脸的温柔:“你做的事我都支持,我做的菜你喜欢么?”
马鸿陵揉揉胃:“太香,总也吃不够。”
刘曦颜低眼看着桌子,用细细的声音说:“只要你喜欢,我可以天天给你做饭。”
马鸿陵心中感动,握着在刘曦颜的双手,凝望着那整齐刘海下的一双明眸,郑重的点头,空气中微微有些发酵的味道,刘曦颜双眼扑朔,羞涩难当。
马鸿陵看有些尴尬,便叉开话题:“曦颜,后天我们和小措湘柚出去一次吧。”
刘曦颜顺着新话题问道:“去哪里呢?”
马鸿陵解释说:“去敦煌,上次接了个白酒策划项目,但一直没有好创意,这个酒厂就在甘肃,我们到敦煌找找灵感,也当是旅游散心吧,去年空难的事情也把湘柚吓坏了,干脆我们四个人结伴去,可以么?”
刘曦颜一听是四人同去,略略有些失落,但又与小措和湘柚相处融洽,出门旅游人多热闹点也是好的,便很高兴的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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