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垂下眼帘,他固然能改动身旁的格局,却改动不了大局。
如若真到改朝换代之时,自己又该如何?
西门府又该如何?
这才是真正让西门庆烦躁的,他其他不怕,便是怕大金入城,烧杀抢掠,自己那时又该如何呢?
自己这富足的西门府势必会成了那群野蛮之人的目标,烧杀抢掠势必首当其冲。
就算外面的家业败了到也无所谓,他唯一担心的便是,这偌大的西门府,又该怎么办。
“大哥,我去参军,来保护你。”瞧着如今的大哥,武松心疼的厉害。
“没用的,”其后的岳飞又是什么下场?
西门庆实在是忍不住烦躁“来陪我喝酒吧。”从桌下掏出几坛美酒,这些就,看着醇香,可后劲十足。
西门庆实在不想在委屈了自己,打算再来个灌醉,让他爽上一把再说。
武松自然不疑有他,痛痛快快的赔了西门庆一夜。
只可惜,浑浑噩噩时,漏了那奸计得逞的西门庆满足而笑的目光。
武松醉了不知事,西门庆便干脆慢慢悠悠的伺候好自己,拽着小老虎扔床.上,墨迹了会儿,一屁.股坐了上去,哼子哼子爽了后,又挑逗番,继续第二局。
可谁知,刚到第二局,那只死老虎忽然来了劲,扣死了西门庆的腰,压于身下,这是百般的刁钻,百般的蹂躏。
西门庆算是舒爽了,却也觉过头。
想想,双腿发软,想动也动不了,干脆往他怀里一滚,睡死过去。
第二日晌午,武松头疼脑热的醒来。
瞧着四周,他就记得自己回来看看大哥,大哥心烦,自己就陪着喝酒,然后呢?
想着,便觉身侧有人,刚低头望下去……
武松脸色苍白,瞧着那白皙的身子上,星星点点,便知道自己昨日做了什么孽!
这第一次就这样倒也罢了,大哥也原谅了他,可,可第二次怎么,怎么还这样?!
等大哥醒来,自己又该如何交代?
武松重情重义,这种污人之事,他从未想过。
第一次发生后,他固然觉得百般的舒服,可,可却不敢多回忆一次!
他知道自己错的厉害,恨不得宰了自己的心思都有。
可大哥仁慈,更是不许。
那这第二次呢?!
武松浑身冰凉,暗恨自己!
想着便那把刀割了下面那害了自家大哥的物件!
可自己刚一动,西门庆便皱眉“嗯”了声,缓缓醒来。
武松瞧着当即跪在床下,如第一次办。
西门庆睁眼便见这德行,底下那并非用来承欢的地方又痛又胀,不过身子骨到是舒坦。
这小子到是个能手,自己到没敲出来。
表面不动声色的批了件衣服,靠在床头,平静许久。
武松见西门庆良久都没说话,显然是气急了,再次拿起那刀,对他大哥说“大哥,我知道此事是我不对!一而再再而三的犯下这种混账错!我,我!”说着便来来个刀起刀落。
可西门庆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