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歉意到“西门晚到,自当罚酒三杯,各位莫要怪罪才好。”
千老爷瞧着,当即大笑开口“你是存了心思要晚来向我们的新知县讨酒喝的吧?”
西门庆微微挑眉,落落大方的入席而坐“怎么,我那些小心思千老爷都瞧得出?”
“那需要瞧啊,这不是明白的嘛!”千老爷说着笑道。
“成了,你这小家伙别逗乐了,来来来,李员外我啊,替你满上。”说着,邻桌一人起身干脆亲自提西门庆倒酒。
后者固然显出惊讶和不敢当之色,可心中却是平静的很。
端起酒杯,见主席那略带几分痴呆的知县,心中甚是鄙视却表面温和有礼道“知县大人,西门我敬你一杯。”
本是正常之事,可谁知那知县却痴呆的瞧着根本没任何反应。
一旁的师爷实在瞧不下去,这才用肘子瞧了瞧自家丢人现眼的知县。
后者方才一惊,当即跳起“无碍,无碍,西门公子高中举人,我,我怎么担当得起?”
“拿的话,知县老爷才华出众,更是出了名的清官廉洁,能来此处做父母官乃是我等的福气。”说罢,仰头喝了酒。
那知县“啊啊”的点头,轮到他喝酒时,头都没扬,直接痴呆呆的看着西门庆,酒杯往嘴里一泼,弄的满脸都是,自己都毫无察觉。
西门庆心中都有几分抓狂,这脑残的东西到底从哪来的?
贪图美色之人他没少见,对自己有些歪脑筋的,更是不少。
可表现如此白痴的,他还是第一次瞧见!
心中微微叹息,却不多语,入席而坐。
那师爷摁下自己的知县,从怀里掏出手绢,又是叹息,又是无奈的替他抹干净脸。
在场几个与西门庆熟悉的,都有几分不安的看向那二十出头的男子,被知县另眼相瞧,当真不知是好事还是……
酒席散后,西门庆吩咐掌柜不可收钱,此次便当他们来请。
可谁知,那知县大闹着要给钱不说,第二天还便装瞧瞧来到西门府。
后者知晓后,当真是颇有几分头疼的摁着太阳穴,对安顺开口道“去,把安和叫来,此外,想个法子把武松支开,莫要让两人碰面!”
安顺噘着小嘴,有些不悦“武松不是最听你的话嘛,你随便找个理由不就成了?”还要他想什么嘛,多麻烦?
“那就让他去替我到城外厂子拿那些太阳饼之类的糕点,再去酒楼,说我要吃李大师抄的鱼片虾仁,蛋黄锅巴和清蒸鲑鱼,晚饭和厨房的人说不必做了。”这一趟溜达下来,没个两时辰,都不可能。
只盼着那知县的大脑还有些脑仁,莫要和癞皮狗似的桌上三五个时辰!
书房内,西门庆特意把寅寅找来,便是要吓一吓那知县。
可谁知,身宽体胖的知县老爷瞧着那头老虎固然吓的不清,可依旧壮着胆入座。
双目紧紧瞧着西门庆,嘴里说着有的没的。
后者听着,时不时微微颔首,嘴角仰着三分笑意,狭长而圆润的眼睛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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