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控制,居然把我告上官府。”
“当年他父亲侵占了你的家产,怎么,现在他儿子还好意思来找你?!”一听,武松心里就窝火。
当年欺负他和西门庆年幼,那老头死的早,自己没寻上门去便不错了,可眼下他儿子还有脸来找?
“西门卓那小子按理说没这个胆,”否则当年自己也除了“应该幕后有人。”
武松下意识抖了抖毛,自家大哥的目光太凶残了……
“那,大哥,他们无凭无据的,根本子虚乌有,我们怕什么?”武松不屑的撇着嘴。
可谁知,西门庆却温柔的揉着他的小脑袋,语气轻柔而淡然的扔下一句“当年我塞给知府派来的衙役一百两,便是让他们在查抄没收,归还财务时,多扣下四层铺子和财务。”
武松一僵,顿时不知如何开口。
反倒是西门庆收回手,戳着发尖“当年的事儿,账务都是做清楚地,证据自然没有,可人证这方面就有些说不清了。”说着用脚尖提了提武松的胸膛“去,替我把左边第三个抽屉里面的账册拿来。”
要知道,在床上自然是赤足,这一小脚丫子,刚开始武松还没觉得,可一下床,那叫心神荡漾啊~
不行,比许和他大哥说说,对他到也没什么事儿。
但如若对外人,还是这般,别人说不准就站了他家大哥的便宜!
武松自认为是君子大丈夫,都有些说不出的滋味,更何况旁人?
他在外历练一年多,这中事儿也瞧的不少。那些被人骑的男人,大多都不能称之为那男人。
而他的大哥不可如此,在他心中这般崇高的,这般遥不可及的,决不可给任何人冒犯轻薄了去。
哪怕那人,是他武松……
递上账册,武松的心思都没回到重点上。
后者翻了翻,确保账册做的极其干净,自己都查不到任何猫腻,便又随手放下,继续搓着发尖沉思。
武松见西门庆深思,便好奇的拿过那账册,翻看了几页,他是不擅长这个,却也能了然上面的清晰,有些不解“大哥?要不……”
话还没说完,便被西门庆一脚踹下去“你敢说出来,我就把你扔出去!”
武松立马瘪嘴“可,现在这,而且,本来……”
含含糊糊不敢说清楚,他是怕了西门庆真把他扔出去。可心里又有些不服气,更有几分不安。
“本来什么?他夺了我的家产,我都没问他要损失。更何况……这便是商!无奸不商,你个脑子是这么张的?”西门庆嫌弃的瞥了眼地上的武松。
按照武松的性子,是绝对无法理解和容忍的,可,可……可对吧,他大哥都说了,这是补偿,所以也正常。
现在反过来讨要,那就不对了!
如此想着,武松又悄悄爬上了床,见西门庆没再踹,便干脆乖乖坐在一旁道“大哥,那现在怎么办?这知县……”
“这儿的知县是个贪赃枉法的主,而且心比天大,贪得无厌。这几年来我从来没给他抓住过几回,可如今,这知县显然觉得抓住我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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