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西门庆只能摇头苦叹。
安和如今也有十六,和武松年纪相仿。
可生的俊秀可人,有着一股奶油味儿,这颗心更是玲珑剔透,人也八面玲珑。
旁人念在安和乃是西门庆身旁之人,自然不会过多刁难。
却也有便因他是西门庆过去贴身小厮,而调笑排挤的。
安和每每只能咬着牙,忍了,毕竟自己眼下年少,唯恐意气用事,坏了自家少爷的名声。
“安和啊,你在我这也做了三个月。这皮草的事儿大概也知道了,少东家将来要你肯定不是做打杂或掌柜的,拍你到下面来便是学习历练。我想,后天开始你便去石掌柜那带上一年半载,石掌柜是个老狐狸,和他多学学不会有错。”耿掌柜在收铺时,对着安和开口说了句。
后者一愣,随即甜甜笑道“耿掌柜,我在你这还没学完呢,怎么能走?要不再多待些日子,熟练了后再说吧。”
“嘿,你这小子不愧是少东家养出来的。”耿掌柜拍拍手,起身道“成吧,那就在跟我三个月,爷我保证你学到尽兴为止。”
安和看似憨厚的跟着傻乐,心中却在计算着自己的事儿。
的确,少爷把自己扔到底下,绝不是做个伙计或掌柜这么简单。眼下苦是苦了点,到是能学到不少事儿,石掌柜那还需缓缓……
武松这一走大过年的都没回来,不过早就托人带了封信。
言语中到是不外乎是思念家人,以及自家大哥。
在外,他历练许多,看了许多,到时有些明了大哥当年所言云云。
西门庆转手让新上任的小厮把这信扔给武大郎,自己没时间去操心这个。
每次逢年过节,都有不少事儿需要他操心。
待会儿得给萧天安他们送些什么礼呢?
攀上这层关系,顺带也给他们家中长辈也送些吧。
只是送什么,怎么送,价格却是不好说。此外,最重要的便是,送了有意义吗?
西门庆抿唇思索着,这阳谷县知县是个贪得无厌的主,这几年在位子上可没少捞油水。
几个老商人都有些吃不住,千家、张家、李家几个银子没赚多少,却被拨去一层油水。
这着实让人不快,反倒是这知县亲戚家的人,下海经商,却是富得流油。
唯一幸存的便是西门庆和几个在外有些关系的,西门庆固然年少,可他刚上任时,便给了个下马威。
查抄西门赫府时,对方可真是下了狠手,居然指给了四分之一的财务。
这让西门庆冷笑,直接让知府的人出面摆平。
固然那知县不快,却也听说了这年纪轻轻的举人上头关系厚着,倒也不敢再下手。
年关刚过,张驼带着账册来问“这家中东院需要返修,要不还是让武大郎去看着?”
西门庆手下的笔停顿片刻“让安和他哥哥去做吧,”安和是买到他家,过去也姓张,故而改却让安和更加愉悦。
张驼一愣,却是不明,但本质却依旧不声不响“好,我这就去安排。”
这肥缺并未落到武大郎头上,反倒是落到还是外人的安和他哥,张顺子脑袋上,知情人不多,却心中各自有着小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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