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武松很容易便进去。
只是,西门庆只是做了润滑,其他什么都没做。有点湿润罢了,可这地方毕竟从没被这么用过,进来的东西更是尺寸不小。
顿时让西门庆紧绷了身子,额头冒出一层冷汗。
很好,现在不用担心血迹的问题了。西门庆一边如此自我安慰,一边缓缓放松身子,并迎合着。
没多久便尝到甜头,舒坦的呻.吟了声,甚是爽快。
可舒爽的可不只有他一人,身上那头从未尝过甜头的小虎崽疯了似的折腾。
顿时把西门庆弄去半条命,这还不算,更是一次不够还要两次,三次的,东西都没出过洞!
这让西门庆暗恨自己是不是下药下重了,却还是保持了三分理智,抓起自己尚且还是完整的里衣,撕成布条。
可刚撕好,还没做下一步,体.内那根棍子又开始折腾上了!
西门庆一边享受着,一边找来腰带把自己的手腕捆绑了,压在床.头,随后才放松了身子,张开双腿,细细品味享受着。
早就说过,他从不是会亏待自己的人。固然身子已经吃不消,可想想下一顿肉还不知在何处,干脆这顿吃到够吧,哪怕吃伤了,也无所谓。
不过,今后在一起,他绝对,绝对不要每次都在下面......这头虎崽的体力太,啊,该死!又,又到了......
西门庆最后算是真的吃到伤,直接昏过去,不过哪怕是昏过去,他都觉得这头老虎还在耕耘的。
默默感叹自己是不是把这头小虎崽养的太好,眼下这算自讨苦吃?
可第二日醒来已经日上枝头,武松上没完全醒来,西门庆却立刻警惕的看着四周,确定并未有遗漏方才浅眠。
过了一个时辰,身旁的人似乎动了动。埋在自己体内的孽根还□□的蹭了蹭,似乎舒坦急了。
西门庆压抑着呻.吟,警惕着。
片刻,身旁的武松显然是醒了。从床.上支撑起上半身,晃了晃脑袋,随即被四周的景物惊吓到。
低头一瞧,看着西门庆白皙的胸.部赤.裸而星星点点,两挑修长的双腿更是狼狈不堪,更别提被捆绑在头顶的双手,这,这到底是这么回事?
武松被吓的浑身冒出一阵阵冷汗,努力回忆着。
可记忆似乎只有自己喝醉了,然后大哥搀扶自己去休息,然后.....然后自己似乎得了什么邪念一般,拽住西门庆的手,就压倒床上......
在此之后自己印象不深了,自己的他大哥的确有挣扎,可越是挣扎自己似乎越.....
想着,武松恨不得一巴掌劈了自己!
他大哥其实他能玷污的?他大哥对自己有救命之恩,养育之恩,教导之恩等等等等,是世上带他最好的人!可,可他却......
他怎么可以做出这种混账的事!
想着,恨不得一头撞死。
可偏偏这时,西门庆却缓缓睁开了双眼,那双往日温柔的眼眸,眼下空灵的注视着自己,身体僵硬的动了动,随即撇过头,咬着下唇。
武松隐约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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