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慢慢站稳脚跟。
眼下瞧的大多是几年字号,如若是百年的,更能得人信赖。
西门庆尚开了不过两年多,这铺子不可说百年。
但其父开的铺子则是祖上留下的,自然可说百年甚至更远。
要拿回,自然是早晚的事儿,当即,一纸诉状把他大伯,西门赫告到衙门。
只是,那知县固然顾忌西门庆举人身份,却更偏向于西门赫,这往日的钱财可没少收。
便道“西门赫乃是你大伯,你尚且年幼,替你管理铺子倒也理所当然。更何况,多年下来,你也不曾反对,岂不是赠与的意思?”
这话听得让西门庆心中怒火中烧,当即便冷笑道“他欺我年幼,你便不说了?按你之言,我岂不是要把自己名下的铺子也转给他,代为管理?”
“这自然是最好,年纪轻轻,铺子也管不好多少,既然你开口,那本官便成全你吧!”这厚颜无耻之说,顿时让西门庆眯了眯眼。
微微一笑“知县大人,你似乎忘了我是举人身份……而且早已成年,何来要人替我看管之言?不过,如若你要判,便判吧。”
这不轻不重的一句话,顿时让那知县没了分寸,不明西门庆到底何意。
可西门赫早已眼红西门庆这两年来开的铺子,当即便对那知县使了眼色。
后者想想,固然这小子做了举人,可到底只是个商人,没多大门路。
便一纸诉状,居然把西门庆眼下的铺子,判给了西门赫。
这顿时让县城哗然,毕竟西门庆年幼,被大伯夺了家产,又是诱他堕落,却还能在逆境之中,开下几家广受好评的门铺,甚至前段时间还考上了举人,这让千老爷等人大为诧异。
这事儿,做的太过,知县甚至没动动大脑,没考虑太多,只是见其年幼,欺负了去。
如若让他稍有思考,这知县绝不会如此做。
可判决一下,这西门赫笑容满面的跑去问西门庆要那些铺子。
只是,后者会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