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文曲星下凡,方才能高中举人。
可眼下怎么居然让这不学无术的臭小子考上了?
西门赫想了一宿,第二天亲自送上两个貌美女子。
可对方闭门不见不说,留下的女子第二天原封不动的给他送了回来。
这让他老脸往哪儿搁?
眼下整个县内都热议纷飞,的确行商不可做官,西门庆显然是只要功名便够了,不打算入朝为官。
可旁人却不这么想,这段时间的议论,都是不间断的上。
倒是让县内热闹了不少,只是反观外界议论纷纷,反倒是西门府陷入一种窒息的沉静。
武大郎刚开始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只是第二天少东家让他去书房,只是说,自己和松儿的婚事要推迟三个月,说罢连个理由都不给,便让自己退出。
当天他找了许久的都没找到武松,后知晓武松去酒楼帮忙。
不过几天他便发现不对,武松去帮什么忙?他一直由少爷教养。
而少爷最注重不过武松学习,特别是舞文弄墨的事儿。
眼下去酒楼帮忙?他跑去一看,感情是打杂,他还以为是算账或别的什么呢!
这下武大郎急了,可百般询问都问不出。急得半死,转头只能去问石掌柜。
可后者冷哼声“你教出来的好弟弟啊。”
这话顿时让武大郎浑身冒出一阵冷汗,当即死缠烂打的要知晓到底发生什么事儿。
这石掌柜也没打算隐瞒,一一说了。
这一说,武大郎不是冒冷汗的问题,而是直接浑身发颤,不敢置信的看着石掌柜“您,您说的是真的?”
“怎么不信?不信你觉得往日疼爱武松的少东家会这么罚他?一百二十两银子呢!”石掌柜冷哼,转身,双手放于后背,慢慢悠悠的离开。
徒留下的武大郎虚脱的靠在墙上,显然这一百二十两还是小事,让少东家失望才是关键啊。
而且,这一百二十两银子,他要赚多久,方才能赚回来?